第四十三章避孕(强制指奸H)
作品:《救命!这里到处都是阴暗批(西幻NPH)》 林安强行用手肘撑起身体,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冷,额头却发烫的厉害,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发热还是在失温。
她忍着手腕处的剧痛,艰难地用指尖从袖口摸出那根魔杖,紧紧握着它,手有些抖,但动作依然利落。她先是给自己施了止血咒,然后从身上撕下一块碎布对伤口进行包扎。
林安观察了一下周围,地上的每个人都跟她一样被划开了手腕并且失去意识。
其中有三个人已经死去了,她摸不到他们的脉搏,也听不见他们的心跳。
林安只能给还在昏迷中有可能活下来的人处理并包扎流血的伤口。
做完这一切,她脱力般慢慢倒在地上。
林安脑中混沌,但也清楚地知道,如果再得不到良好的救治,不管是她还是那些昏迷的人,都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这,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施展移形咒了,要是在此刻强行施咒,林安确信自己不用等到血液流光,直接在念出咒语的一瞬间,身体就会变得东一块西一块。
可能有一块“她”还会被传回斯林庄园,年近六十的麦考利老先生看到一定会被吓晕过去。想到这种情形,林安果断放弃。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先停下来缓一会,可事实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不真实,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费力,就连攥紧魔杖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压缩声。
林安辨认出那是移形咒的动静。
谁?
她费劲地掀起眼皮,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声音传来的方向,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浅金色的头发在灰白的石壁前格外显眼。
兰迪?
他几乎没有停顿,落地之后立刻转头扫视了一圈,目光在那些石柱和昏迷的人之间快速移动,像在搜寻什么。
很快他找到了她,径直朝她走了过来,靴尖踩过石板上那些浸着她血的纹路。
他蹲下来时,林安只看到那个发着光的血红吊坠在他胸前轻轻摇晃着,像一道暗红色的钟摆在黑暗中来回摆动。
她感觉到身体离开了身下那些冰冷血腥的石板,被人抱了起来。
然后她的意识再次落入无止境的黑暗里。
兰迪将人抱起来的时候,她的外衣因为领口过于宽大往下而露出她半边乳房,裸露在外的皮肤苍白细腻。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兰迪忍不住皱眉。
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碎不堪,上身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外衣,下身的裙摆被撕得七零八落,膝盖处的裤袜也摔破了,露出泛红的皮肤,这样蜷缩在地上,像一个玩烂后被丢掉的破败布娃娃。
一回到庄园,他就让一个女性药剂师给她做了细致的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就是,她身上的伤多到数不清。
手腕的割伤最深,几乎要直接截断手筋,这是最可能致死的伤口,大量的血液流失让她昏迷不醒。手腕和脚腕都有明显的勒伤,脚踝有些青肿。腰上有大片淤青,通过形状判断是因为用力过猛产生的掌印,小腹上的淤青已经开始红肿发紫。下身私密处存在轻微撕裂。更不用说膝盖处的淤青,青紫交迭,几乎覆盖了整片膝盖骨。还有全身大大小小的擦伤,像是身体在地面上被人反复拖拽过。除了这些惨不忍睹的外伤外,女生的身体也出现严重的营养不良。
药剂师最后给他检查报告时还给出了她大概率被强暴了的推测,毕竟腰上的掐痕和私密处的撕裂不会作假。
“她目前有些轻微发烧,身上的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只有手腕处的伤口应该是用了某种特制的刀具,一般治愈咒无法直接愈合伤口,只能起到一定的辅助愈合作用。”药剂师说着。
她施完咒后就将伤口重新进行包扎,干完这些,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生突然叹了口气,然后她从随身药箱里掏出一瓶药剂递给兰迪。
“这种情况下避孕符文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只能祈祷还在这个避孕药剂的生效时间内,你尽快喂给她喝。”说完这句话她又掏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膏和药剂交给他,大多是一些补身体的营养剂,每拿出一个就详细地嘱咐他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兰迪听得很认真。
药剂师走后,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苍白的轮廓和紧闭的眼睫,她看上去很平静,呼吸均匀,像沉入了一场足够深的睡眠,像是消失的那些伤痕、那些苦痛都不曾存在一样。
他想到什么,然后他把林安身上的衣服一点不剩地全部脱下来,认真地检查着女生的身体,查看有没有其他遗漏的伤口。
药剂师的治愈咒效果很好,林安的身体看起来除了过于苍白没有任何异常。
除了手腕处的痕迹,报告上面的一切诊断都很难跟眼前这这副洁白干净的躯体挂上钩。
兰迪看着手中的报告。
‘患者身体存在性虐待痕迹,私密处伴有撕裂伤。’
他死死盯着这句话。
过了很久,兰迪拉开林安的双腿,然后他发现她的大腿根部还有残留的小片白色干涸。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心情突然变得有些糟糕。
兰迪伸出手,将她轻轻抱了起来,她在他怀里不安稳地动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平静,乖巧地靠在他的怀里。
他打算把那碍眼的痕迹洗干净。
亲手洗干净。
兰迪放了整整一浴缸的热水,然后他抱着昏迷的林安一起泡了进去,为了让她受伤的手不掉进水里,他将女生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他在手上挤满沐浴乳,然后擦在林安腰上,双乳上,手臂上,大腿上,可慢慢地,他发现那些液体不只存在于她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里面也有。
他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
他突然想咬她一口,不是为了吸血,而是为了些别的。
兰迪将她的大腿分的更开,挂在自己腰的两侧,认真地观察起她下身的性器官。
报告上说她下体有撕裂伤,但小穴入口看上去异常光洁粉嫩,只有一些稀疏的阴毛,兰迪推测应该是药剂师对那里施过咒了。
撕裂伤。兰迪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
然后他用指尖分开她软乎乎的阴唇,很快有白色的污浊流了出来。
兰迪将食指伸进去,湿软的穴肉很快紧紧吸附上来,指尖被更深处的嫩肉包裹住,她的小穴很浅,伸进去的手指轻易地就顶到了宫口,他用指腹轻轻扣弄着那里柔软的褶皱。
怀中的女生很快感觉到不适,身体微微挣动了一下,兰迪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裹得更紧。
他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又往里伸了一根手指,推进去的过程并不困难,手指很顺滑地插了进去,可能受发烧影响,小穴里面非常暖和,他轻轻将两指分开又合拢,指尖轻轻摩挲着里面湿滑柔软的肉壁,似乎真的在认真清洗掉里面的精液。
可慢慢地,他发现不管怎么洗,还是会有液体流出来。
他意识到什么,将林安因为昏迷而偏向一边的脸扶正对向他。
“为什么子宫里面也有别人的精液?”他质问,语气却极轻。
失去意识的林安当然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但她的表情看上去不再平静,眉头紧蹙着,脸颊也因为热气有些泛红,嘴巴微张着,呼吸都很艰难的模样,头微微向后仰着,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他留在那里的咬痕随着时间推移已经完全消失了。
兰迪有点口渴,他盯着女生脖颈上不断跳动的浅青色血管,甘甜的血液正在那片薄薄的皮肤底下持续地流动着,他喉咙发紧的厉害。
早在几天之前,他就有些压制不住对林安血液的渴望,那份渴望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加深,不断折磨着他的神智,催促着他找到她,就算用药剂和咒语强行压制,在最后只会起到更加猛烈的反作用。
但很显然,眼前女生的身体已经在那场献祭中严重失血了,他要是真的张嘴咬上去,怀中的温暖只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如果口腹之欲无法得到满足,那些更深的渴望、欲念便会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他拿起药剂师给的药剂含了一口,然后舌尖伸进林安微张的口中,将液体渡进去,一次又一次。舌头轻轻搅弄着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唇角,嘴唇紧紧压在她的唇瓣上,不留一点缝隙。埋在她穴内的手指也轻轻插弄着,指尖滑过甬道内每一处微小的褶皱。
很快,怀中的身体便因为呼吸不畅开始轻微挣扎,却被兰迪轻松按在怀里。
像是真怕把人折腾过头了,他移开嘴,去舔舐轻咬女生的下巴。
“怎么连换气都不会啊。”他小声抱怨着。
怀中的人张着嘴小口呼吸着,脑袋也微微歪到一边去,像是睡梦中也在躲着他。
他轻声笑了笑,忍不住亲了亲林安泛红的脸颊。
“里面的脏东西太深了,我用我的鸡巴帮你弄干净小穴,好不好?”
当然没有人回应他。
兰迪也不在意,他又亲了亲林安另一边脸颊。
“记得要说谢谢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