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杀了自己女儿(微h/舔全身/舔b)
作品:《被雌雄同体的世界爆炒了(玄幻nph)》 天光刚透进羽帘,蛋壳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苍鸾几乎是瞬间睁开眼。他昨夜抱着蛋睡得并不安稳,一次次探查确认着那微弱得近乎没有的灵力波动。此刻裂纹从顶端迅速蔓延,细碎的壳片不断剥落。
一整片壳终于落下。
湿漉漉的小鸟挣扎着从缺口里挤出来,全身的羽毛被残留的蛋液浸透,一缕一缕贴在小小的身体上。白灰交杂,杂乱无章,远不如苍鸾自己那身流光溢彩的碧蓝与金色妖羽。体型也小得可怜,翅膀软软垂着,还是连最基本的灵力波动都几乎感觉不到。
唯有那双眼睛是金色的,这倒是一个罕见的颜色。
苍鸾把她捧起来,羽翼下意识拢住。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羽毛传过去,小鸟轻轻啾了一声,清脆悦耳。
“羽儿。”他蹙着眉,神色带着嫌弃,“就叫你羽儿。”
小鸟软软靠在他掌心,金眸微微睁开,看了他一眼,又累得闭上。
苍鸾用灵力探查她,紧接着他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缺一魄,且灵力微乎其微。
凰族降生便该自带修为与灵力,羽翼初展就该有清晰的血脉波动。羽儿体内缺失的一魄,像一个黑洞,把本该属于她的力量全部吸走了。昨天补进去的元阳被吸收得七七八八,依旧填不满那片空洞。
“……废物。”
苍鸾低声骂了一句,可血缘的牵绊却不允许他真的放手。
他渡给她自己的灵力,灵力从指尖涌出,一点一点灌进羽儿体内,强制唤醒她沉睡的血脉,助她完成化形。
这一过程令他消耗巨大。刚诞下一子,又渡了大半灵力,苍鸾几乎脱力。他把还是鸟形态的羽儿重新抱进怀里,羽翼完全包裹住两人,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怀中的触感变了。从软乎乎的羽毛,变成了温热光滑的皮肤。
苍鸾猛地睁开眼。
一个赤裸的少女蜷缩在他怀中,呼吸平稳,还没完全醒。她的皮肤苍白,身材纤细,胸乳小小一团,软软贴在他胸口。腰肢窄得能一手握住,髋骨微微突起,双腿修长,却毫无力量感。头发是浅浅的灰白,几缕还带着未干的湿意,随意散在肩头与榻上。眼睫长而密,眼尾微微下垂,即使闭着眼,也带着天生的软怯。
苍鸾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她。
从眉眼到鼻尖,从唇瓣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肢,再往下,到平坦的小腹与并拢的双腿。
一点也不像他,也不像龙傲天,更没有凰族天生的好容貌与锋锐气质。看起来又软又嫩,怯生生的,像一株随手种下的菟丝,平凡得有些刺眼。
他不死心地再次探查灵力,还是几乎什么都没有。天生缺一魂魄,天生灵力低微,甚至容貌平凡。这在凰族,前所未闻。
杀意瞬间涌上来。
留着一个废物有什么用?好想杀了她!
他已经抬起手,指尖凝聚出锋利的羽刃,对着她脆弱的脖颈。羽刃即将落下的瞬间,那根无形的线猛地勒紧了心脏。
她是他的子嗣,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羽刃停在半空,微微发抖。
羽儿其实在苍鸾杀意显现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
她不敢睁眼,身体僵硬,呼吸放得很轻。呜呜呜……娘亲好可怕……眼睛在眼皮下微微转动,心里一声声地呜咽。
“醒了就睁眼。”
苍鸾的语气凉飕飕的。
羽儿只好慢慢睁开眼。金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带着刚醒的茫然与明显的怯意。她心里还惦记着天道的任务,记着要培养和巩固龙傲天和苍鸾的感情。
于是她仰起头,看着苍鸾那张昳丽的脸,小声开口:
“娘亲……我想见见父亲。”
苍鸾的眉立刻皱起。
“不行。”
“我想见——”
“我说不行。”
他直接把她重新按回榻上,俯下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既然醒了,就好好让我检查完。”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
先从耳根开始。
舌尖舔过她耳后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尝到淡淡的咸与温热。羽儿的身体轻轻一颤,呜咽从喉咙里溢出。苍鸾没有停,舌尖顺着耳廓往下,舔过颈侧的动脉,再落到颈窝。那里的皮肤更薄,他用力吮吸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红痕。
继续往下。
舌抵上小小的乳尖。那两点粉嫩,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苍鸾用舌面整个覆盖,舔过乳晕,再含住乳尖,轻轻吮吸。牙齿不轻不重地刮过,留下湿润的痕迹。他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把两边都舔得水光淋漓、微微红肿。羽儿的胸乳太小,被含住的时候几乎整个都被包裹进湿热的口腔里。苍鸾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偶尔用力一吸,她就忍不住轻轻挺胸,又立刻害怕地缩回去。
“别动。”苍鸾不满。
他继续往下。
舌尖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处停留。那里微微凹陷,舌尖轻轻戳刺,再整个舌面贴上去,舔过周围的皮肤。羽儿的腰肢敏感得发抖,小腹不停地收缩,却被他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再往下。
腿根。
那里的皮肤更软热,苍鸾把她的双腿分开,舌尖顺着腿根的缝隙一寸一寸往上舔。羽儿的腿根很快就变得湿滑,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肘强行卡住。
他甚至把她的脚抬起来,舌尖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每一根脚趾都被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再舔过脚背。羽儿被舔得整个人都在发颤,断断续续:“娘亲……好痒……呜……”
苍鸾的动作不带任何情欲,更多是占有欲和审视。
他把羽儿的身体舔得从头到脚都覆着一层水光,腿间更是早已濡湿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榻面都弄湿了一小块。
最后,他终于低头,看向那处还紧闭的缝隙。粉嫩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香味。阴唇微微闭合,中间已经渗出晶亮的水液。
苍鸾伸出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隙。舌尖分开阴唇,找到那颗还藏着的小核,轻轻打圈,再往下,探进紧致的穴口。里面立刻绞住了他的舌尖。他仔细检查着,又舔又吸着柔嫩的甬道。穴口被舔得渐渐张开,渗出更多透明的水液,被他全部卷走吞下。
羽儿被舔得直发抖,细软的声音断断续续往外溢:“娘亲……不要……好痒……呜!”
苍鸾充耳不闻。
他要把这具身体彻底检查清楚,要把每一寸都舔过。
穴肉在他舌下不停痉挛,水越来越多,最后竟直接喷了他一脸。潮吹的瞬间,苍鸾终于确认了:
她不是雌雄同体。
只有纯女体,还是一个缺了一魄的天然鼎炉!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杀意再次涌起。
废物!
缺魂、无灵力、容貌平平、还是个只会流水的鼎炉。
留着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用?
血缘的牵绊像一根细绳勒紧他的喉咙,逼迫他心里的杀意提起又压下。
苍鸾再次低下头,双手掐着她细嫩的腿根往上用力掰开,指节陷入软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穴口被舔得摊开,粉嫩的内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收缩,往外吐着晶亮的水液。
苍鸾的舌尖整根探入,模拟着性交的频率,一下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再没入时,舌面用力刮过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牙齿轻轻咬住一边阴唇,不轻不重地拉扯,再用力吮吸,把里面残留的水液全部榨出来。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时而深深探进穴口,卷过每一寸褶皱。
他鼻尖埋在上方,呼吸喷洒在湿润的皮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碧蓝的长发垂落,有几缕被水液沾湿,贴在羽儿的大腿内侧。
羽儿被舔得整个人都软了。
小腹不停地收缩,胸前小小的乳尖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被苍鸾的手按回去。穴肉疯狂绞紧入侵的舌头,透明的水液越流越多,把苍鸾的下巴、唇边、甚至鼻尖都弄得湿淋淋的,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再整根舌面覆盖上去,快速震动。
羽儿的哭喘变得断断续续,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腿被强行掰成最大限度,膝盖几乎碰到胸口,穴口完全暴露,被那根灵活的舌头一次次侵犯。她眼尾红得厉害,唇瓣微微张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娘亲……太深了……呜……要坏掉了……”
可苍鸾没有停。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失望、杀意与挣扎,全部发泄在这具新生的柔软身体上。
第一回喷出的时候,水液直接溅在苍鸾的鼻尖与唇上。他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继续在痉挛的穴肉里搅动,把那些刚刚喷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走吞下。第二回、第三回……羽儿哭喘着,眼尾和脸蛋通红,小腹抽搐,双腿在他掌心里无力地发抖,却被强行掰得更开。
潮喷的汁水把苍鸾的下半张脸彻底弄得湿淋淋的,全是水光,唇瓣湿润,连呼吸都带着羽儿的味道。淫水沾湿了锁骨,碧蓝的发丝被水液黏在脸颊两侧,衬得他的神情更加阴沉。
直到羽儿彻底脱力。
她的腿软得合不拢,膝盖无力地向外敞开,穴口已经红肿,一翕一合的,每一次收缩都吐水,把身下的榻面浸湿了一大片,软在他身下轻轻发抖。
苍鸾这才终于抬起头。
他眼里杀意与疲惫交织,像是暂时妥协认了命。
羽儿还在余韵中轻轻喘气,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苍鸾的神色,带着软软的鼻音,再次开口:
“娘亲……可以去见父亲了吗?”
苍鸾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舔得一片狼藉,还在微微发抖的女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