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窟受辱,沦为淫妖(Yaka打赏+)
作品:《画壁【女出轨 不做会死H】》 耳旁劲风如鬼哭,失重感将五脏六腑狠狠抛起,也不知跌了多久,姜璃重重摔落在一片软腻之物上。
挣扎睁开双目,借着穹顶漏下的一线微光,才看清身下竟铺着一层微微蠕动的菌毯。
姜璃捂紧口鼻,胸胃翻腾差点呕出来。
等她昏头昏脑地打量四周,瞧见四壁密密麻麻挂满了黑漆漆的肉藤。这些肉藤宛如活物,正冲着她扭曲地蠕动。
姜璃看得毛骨悚然,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觉四肢犹如抽去了筋骨,酸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而身上的白袍沾了这方毒涎,顷刻间蚀得半透。
翻滚跌撞间系带崩断,衣襟大敞开来,两只雪乳半露在外。她喘息未定,石壁上的肉藤似乎嗅到了活物气息,四下里响起一片窸窣怪响。
无数生着细小倒刺的软须如毒蛇吐信般探了过来,它们灵活地游走在姜璃裙裾边,一根根缠上她的细踝,任凭她扭动挣扎,嗅到女人牝户的骚香立刻不管不顾地钻了进去。
“啊——走开!别碰我……”
姜璃吓得肝胆俱裂,心道这是什么恶心恶物,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可身子酸软无力,眼下自己已然沦为待宰羔羊。
数根滑腻软须簇拥一处,裹着黏稠汁液在她两腿之间反复流连探寻,带来阵阵刺痛与无法言说的酸麻。
姜璃痛苦又难耐地扭着身子,强忍恶心,抖着手探入腿弯,拼死抓住作恶的肉须,想要将它们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指端方沾黏汁,藤蔓宛若水蛭缠身,竟反卷她的腕骨,将两截纤弱手腕死死绞缚,扯开钉死在菌毯上。
双手受缚,动弹不得,胸门与腿心越发被迫大敞,连最后一丝遮羞护身的力气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姜璃感到无边屈辱,泪水决堤而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堆恶心的肉藤如此狎玩奸弄,腿心泛起的快意更教她恨不得当场死了干净。
泪眼朦胧间,她的余光忽地瞥见不远处一方藤网上,竟还倒吊着一个人!
那是个男人,身上衣衫褴褛,面容凹陷,双眼翻白,而他胯下的秽物正被一团蠕动的肉须紧紧包裹,疯狂上下套弄吸食。
他显然已被榨干了精元,面若死灰,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蠕动着青紫嘴唇,口中还在神志不清地喃喃痴语:“神仙姐姐……神仙姐姐……”
姜璃看得心惊肉跳,头皮炸裂。
她深知,若再出不去,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是她的下场。
当即咬破舌尖,借着剧痛逼出一丝清明,忍着腿心被肉须淫奸的难堪,拼命蹬踹双腿,想要往外挪动。
可不知怎的,那根正吸食男人阳精的魅藤忽然一顿,像是嫌弃那具躯壳再榨不出半滴汁水,扭曲地一卷一甩,把“头”微微偏过来,望向后方惊魂未定的女人。
“砰”的一声,藤蔓一松一卷,竟直接将那形如枯槁的男人扯了下来,如扔一块烂肉般砸落在姜璃的身上。
“啊!啊!救命!”
姜璃魂飞魄散,失声惊呼,顾不得手腕上的剧痛,胡乱蹬腿踢打,打算拼死一搏。
可男人被这一摔,竟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幽绿光芒下,浑浊的眼珠痴痴盯住了身下玉体横陈的美人,在嗅到她身上的异香时,整个人突然像条发情的疯狗猛扑了上来!
“美人……神仙姐姐……”
男人癫狂地撕扯她的单衣,张口啃咬她的锁骨雪肌,复又挺起干瘪下身,妄图去奸淫她淌满淫水的娇穴。
“滚开!别碰我!啊——仙长救命!”
姜璃恶心欲呕,五内翻腾,她悲声恸哭,四肢被毒涎麻痹无法推拒,唯有一条尾巴在狂乱甩动,抵死男人的胸口将他往外猛推。
一人一妖在这菌毯上一时僵持不下。
男人本就精元耗尽,全凭一口邪火强撑,被狐尾抵死阻挠,竟无论如何也碰不到要紧地方,反而急得连连干呕。
上方魅藤似乎看倦了这番挣扎,更嫌弃这男人体虚无用,挡了它享用这具丰沛妖躯的路。
黑暗中,一根粗壮黑藤“啪”的一声犹如抽打一只破麻袋,狠狠抽在男人背上。
男人枯瘦的身体瞬间被击飞出去,重重掼在远处石壁上,喷出大口脓血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姜璃惊魂未定,伏在菌毯上虚弱倒气,思量着如何趁机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四周异响未歇,反倒愈见喧嚣。适才吸食汉子阳精的魅藤节骨暴响,周身墨黑树皮如蛇蜕般层层剥落。不过眨眼,竟缓缓褪出一副半人半木的狰狞躯相。
那妖物生得丑陋至极,上身依稀生着妇人五官,胸膛以下却连着无数盘根错节的藤蔓。那魅妖空洞凹陷的绿眸悠悠转动,视线黏腻地在姜璃身上来回睃巡。
底下女子通体透出熟艳的桃粉,身上衣衫支离破碎,露出柔媚迷人的娇躯,隐隐可见两股间春水泛滥。
魅妖凝神着她颠颤不已的酥胸,发出一阵怪笑:“那日叫那个持剑的小郎君逃了去,竟还敢引剑气斩老娘的子孙……不想因祸得福,白白送来这等万年难遇的骚狐精!”
妖物伸出长舌舔过嘴角黑血,凶光毕露。
只要将自己这枚淫核打入这妖狐的骚户,叫她日夜求欢化作淫妖,自己便能借她这身皮肉脱出画壁鬼牢,重回人间快活!
造化!真是天大的造化!
怪叫声中,藤妖挥动万千触须死死扣住姜璃的四肢,将她凌空倒吊起来。
四肢被大力扯向四方,姜璃衣料撕裂,素衫滑脱肩头,只有一件蔽体的肚兜尚在。女人两条修长玉腿被掰扯成屈辱的大八字,露出腿心被春潮泡得熟烂红肿的花穴,便这般悬在半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淫水。
魅妖发出一阵兴奋怪叫,看得垂涎欲滴,半木的身躯倏地滑至她咫尺之遥。
姜璃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徒劳地挣扎着,只见魅妖枯槁的胸骨向两侧掰开,胸腔正中探出一根尺许长短、通体赤红的骨刺。其上缠满青筋,顶端不断泌出暗红涎水,骨刺一点点逼近,悬停在姜璃花心肿胀发紫的花核上。
“滴答。”一滴涎水落在姜璃腿心。
“唔啊啊啊——!”
姜璃娇躯剧烈上弹,脊骨几乎要被那热力给生生烧穿,比平日浓烈十倍的情火顿时在小腹炸开,花核如烙铁烫过,快意与剧痛同时在脑髓里疯狂撕扯。
她满面热泪横流,宛如离水白鱼在半空扭摆腰肢,身后雪白狐尾胡乱扫动,口中语无伦次地哀啼:“仙长救我……仙长……”
下头春水淅淅沥沥滴落如雨,两片充血花唇张合轻颤,受邪毒摧逼,空虚地叫嚣,恨不得主动去迎合那根凶器。
妖魅眼底绿芒暴涨,挺起骨刺就要扎入姜璃穴中。
千钧一发之际,百丈地窟忽然剧烈晃动起来,顶上万斤乱石崩落一地。
魅妖正要利声叫骂,一道青白剑罡挟着万钧雷霆之势,自正上方横空劈落!
那一剑恍若神人开天,竟将整座北山自中剖作两半!
刺目日光如天河倾泻破空轰入这污秽阴窟,刺得妖物尖声惨嚎。
疾风扑面,漫天碎石崩飞之中,姜璃抬袖挡风,茫然地望向上方。
是梦吗?
是她在剧痛与屈辱中熬出的幻觉吗?
可那道白光太凌厉、热烈,灼烫得连这地窟中积年的腐臭都为之退散。她看见那身影白衣如雪,如天神般踏空而下,见素剑在他掌中爆出一声清绝长鸣,剑随身走,空中掠过数道凄厉银芒。
是他!
她眸光凝滞,喉头哽塞难言,泪水渐渐模糊视线。
姜璃只觉自己的心脏莫名被击中了。她已辨不清他眉目神情,唯见那抹白衣踏碎漫天乱石,见素几道寒芒掠过,束缚着手足腰际的黑藤应声齐断。
身子瞬间失了依托,姜璃尖叫着向下坠去,却并未摔入泥泞。一双温热有力的臂弯穿过她的后背与腿弯,将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搂入怀抱。
男人单臂收紧护住她,右手剑锋倒转,一剑抹过魅妖咽喉。
妖物张大了嘴,一双幽绿死眼不可置信地盯紧他,随着丑陋的头颅滚落泥地,绝望地闭了眼。至阳真火在剑痕处腾起熊熊烈火,只半个眨眼工夫,那妖躯已然化作一蓬飞灰,消散在骤起的狂风之中。
四下残藤如潮溃退,唯有穿顶而落的日光暖暖铺洒在乱石之上。
姜璃惊魂未定,被那熟悉的气息兜头一罩,瞬间软了身子,用力抬起酸软藕臂勾住他脖颈,埋首他怀中放声哭了出来:“仙长……仙长……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我以为、以为……”
以为将失身于妖孽,以为此生再难相逢,以为你在大阵与我之间,必会选那少年……
自己不过是与他萍水相逢的落魄凡妇,何德何能让他做出这样的抉择?
他这样做,是在逼迫她承认自己的心啊!
她可以做到吗?
姜璃无法确认,便埋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佘雁声垂敛长睫,大掌按在她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下安抚着:“没事了,我来了。”
垂眸审视怀中玉人,两道剑眉深深凝起。
她身上的白衫被毒液腐蚀撕扯得不成样子,碎布堪堪挂在腰胯间,遮不住半点春色。肚兜歪斜,两只奶子半裸在外,上面却横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连胸前与锁骨处都印着浑浊的齿印咬痕。
佘雁声紧抿薄唇,眸底杀机翻滚,冷冽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定格在阴暗石壁角落。
方才被抽飞的干瘪男人正蜷缩于暗影里。
衣衫褴褛,裤管褪至腿根,胯间污秽之物软塌垂落,丑恶毕露。哪怕已经撞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乌紫的嘴唇仍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喃喃着下流秽语:“嘿嘿……美人……小娘子好嫩……让哥哥来疼疼你……”
佘雁声握牢剑柄,指节青白凸起,皮下青筋微微贲张,强压下拔剑将那堆烂肉剁成碎的冲动。
这等下作凡胎,不配脏了他的佩剑。
反手扯下自己的外袍裹住怀里的娇躯,与瑟瑟发抖的狐尾一并拢入怀抱。大掌托稳她,足尖点地化作一道流光,抱着她纵身跃出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