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与美梦

作品:《俯仰由人(强制)

    (提示:秦渭相关情节)

    卷子在秦渭眼前铺开,那女孩如白纸一般,安静地坐着,仰头看他,浅浅地对他笑。

    秦渭知道,他已经成功一半了。

    于是他起身,去厨房给林白倒了杯水,恍然一副主人家姿态:“才哭过?喝点补水。”

    林白双手捧过杯子,不好意思地小口抿着。

    还是被发现了呀。

    一想到这或许是最后一节课了,林白坐得格外板正,秦渭说一句,她就跟着点头,“嗯嗯啊啊”地附和他。

    “你真的听懂了吗?”秦渭看她哼唧,好笑。

    林白想说自己听懂了,可她说不出话来。

    困呀,怎么这么困,困到还来不及和秦渭道歉,她就无可奈何地闭上眼。

    柔软温热的身躯倒下,秦渭不会让她倒在地上。

    他把女孩抱起来,她的手臂垂下,笔自指尖滑落,“噼啪”一声,惊得秦渭回头。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他和林白而已。

    秦渭思考了一下,他不要在书房,更不愿在客厅,踱步着抱着林白进了主卧。

    他要在左仲平的床上奸淫他的情人。

    才把林白放到床上,她就陷了进去,豌豆公主一样沉入柔软的被子里。

    原本左仲平的床没有那么软的,否则对腰不好。可林白喜欢软床,他就换了,不然她不乐意和他一起午睡。

    秦渭也喜欢软床,初入社会时,他还是个背着助学贷的穷学生,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那时每个晚上,他让在那张窄窄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辗转难眠。饿,饿得他烧心,他想睡过去,可身下的床板硌得他难过,睡一觉起来全身都疼。

    他还得顶着这份深入骨髓的疼痛去打工。

    现下这张床就很好,至于床上的女孩好不好——

    他伸手,挑开林白的衣襟。

    少女的乳房有股无法言说的馨香,闻得秦渭迷醉,俯下身用唇轻轻吻了吻。

    林白睡死过去,一点反应也无,任人动作。

    她的身体正向秦渭敞开,毫无保留地敞开。

    秦渭喜欢丰满的女人,看见林白光洁的躯体,皱眉。

    瘦得可怜,单薄伶仃,腰一手就能握起,难怪他能单手抱住她。那双腿更是纤细,膝头的骨骼都凸出来。

    简直是个还没长成的孩子。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鞭痕,吻痕,咬痕交错在这副娇小的身躯上,她如何能承受这样激烈的情欲。

    左仲平真是不懂珍惜,既然他不珍惜,秦渭也无需珍惜了。

    俊秀的男人脸上布满欲色,那双桃花眼半阖着,像要看进人心里。

    在他眼里,林白唯一一点好处,就是奶子圆挺,小就小点吧,一手几乎能握住了,倒是可爱。男人修长的手指描摹着少女的曲线,纵使陷入昏睡,她的本能仍在回应着他。

    不然那两颗红豆为何硬硬地挺起来?还带着伤呢?

    上一次的痕迹还未消退,就这样淫荡地被激起情欲,真是熟透了。

    难怪左仲平要当女儿似的养着她,自己养着的孩子,脾气品性都一手雕琢,就连情事上也是手把手教,教出一个称心如意的小骚货,操熟了养在身边,自有好处。

    说起来,他也是这孩子的老师呢。

    他也得教给她点什么,少女嫩红的小逼紧闭着,双腿被他抬起也没有张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这种时候的蚌肉倒是很警惕呢,夹紧了不让坏男人入侵。

    那又怎么样?秦渭早就硬了,掏出肉棒抵上那条缝,不着急进去,只细细蹭着。林白睡着了,可本能地流出点水来。

    小逼水光润盈,连带着鸡巴也跟着湿润,轻而易举地挤进蚌肉。

    秦渭爽得暗骂一声。

    不愧是左仲平看上的骚货,又湿又热,就算还没插进去,也能感受到两瓣花唇吸附在上边,裹得肉棒又胀大一点。

    林白趴在床上,秦渭给她脸掰过来,露出纯真可爱的睡颜。嫩,真嫩,天使一般懵懂,似是下了药睡得不舒服,时不时哼唧一下,猫儿似的委屈巴巴。

    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于身上还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和小屁股来。白嫩的屁股蛋上,男人狰狞昂扬的肉棒正进进出出地磨蹭,柱头清液溢出,和淫水一起流得屁股湿哒哒,色情极了。

    色情到秦渭不再忍耐,挺腰顶进这口嫩穴。

    紧,紧到发涩,左仲平没给她操开来吗?

    那老师来帮帮这个笨学生。

    被侵犯的林白蹙眉,似是做了噩梦一般,小手轻轻抓挠了一下。

    是梦到被男人摁着操了吗?

    秦渭俯身,亲吻她的脸颊,那应该是美梦。

    待到全部插入,这孩子的小肚子都鼓出来一点,隐约是鸡巴的形状,看得秦渭眼热,抽插起来。

    卵蛋打在穴口,被淫水沾湿,发出淫荡的“噼啪”声。

    林白又哼唧起来,短而急地“嗯”一声,又沉沉睡去。

    睡吧,睡吧,老师让你舒服。

    秦渭骑在她身上,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极致的快感令他也似做了美梦,迷乱之间,他叫出来:“左白,左白……”

    在他身下的是左白,是私生女左白,是受宠的孩子左白。

    他的声音发颤,随着操逼的动作抖动着,低声喘息:“左白,老师喜欢你,老师疼你。”

    上天见证,如果真登上了左白这架青云梯,他哪里会让她像严宁一样权柄在我。

    秦渭快射了,他想退出来射在外边,可想了想,狠狠挺腰,一下顶进最深处射出来,灌了满逼。

    他不要醒,左白没醒,他也不要醒。

    高大的男人力竭地趴倒,趴在林白身上。

    他温柔缠绵,亲亲她的耳尖,仿佛情人私语温存:“都射给你,给老师生宝宝,生个姓秦的宝宝,好不好?”

    这是他以为她是左白时,想过的最后一招。

    阴差阳错,全数用在林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