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囚笼3(h)
作品:《橘子薄荷abo》 平时冷情冷性的人眉目间此刻染上了惊心夺目的艳色。
偃池月微喘着气,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胸膛起伏着,声音又低又哑,“让我进去。”
进哪儿?不言而喻。
时容颤颤地回想起之前发情期被进入生殖腔时小腹坠痛和接踵而来的酸涩酥麻,拒绝着摇头,“……不……不要……”
她受不住的。
她开始挣扎起来,试图脱离身下紧咬住的危险性器。
偃池月的那句话,当然不是询问。
也没想给她留余地。
托起时容的背脊,他将人从实验台上拦腰抱起,几步走向休息时用的沙发床,扯下了她的裙子,一把将她摔了上去。
栽在柔软沙发上的那一刻,时容还在想着逃离,手刚撑在沙发上,就被偃池月捞过腿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双腿压在两侧,对着他门户大开。
隐藏在湿润花唇中的穴口张张合合,吐出黏腻透明的花露,偶尔还会有几缕血丝被带出。
发硬的性器再度挺入,长驱直入到底,又一次顶在娇嫩宫口,顶得她仰起细长的脖颈,泪眼朦胧,喉间滚出破碎的哭吟。
一下又一下,发了狠地撞,像是探索者坚定地往前探路,势必绘出新地图,留下属于他的印迹。
暴戾恣睢,连丁点儿爱抚都不给。
哭吟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久久不绝,她的腰被箍住,剧烈喘息着,大张双腿无力地躺在沙发里,双手不住地抚上酸疼的小腹,被迫承受这几近灭顶的欢愉。
殷红的穴肉被带进带出,性器底端的阴囊抵上阴唇,再无空隙,容纳他的所有。
娇嫩的宫口再也支撑不住,像被攻破的城门,缴械投降,任坚硬的性器嚣张夺门而入。
生殖腔被占据,时容濒死般的弓起身子。
之后她软烂如泥,任偃池月予取予求,一路攻城掠地,又在生殖腔成结,精液灌满了生殖腔。
她闭着眼,不再看他。
当初他说“她敢要,他就给。”
是她先逾矩了。
实验室的门“滴”了一声。
有人在敲门。
偃池月从她身体里退出,性器被爱液润的湿滑光亮,顶端还溢着精。
他看向身下闭着双眼的她,眼睫湿润,因为性事而红润的脸庞泪痕交错,腰上他的掐痕明显,大腿那儿更是不能看。
两片阴唇外翻,像是盛级怒放的花瓣,中心一点白。
他穿好衣服出了实验室。
许瑶在实验室门口等了一会儿,偃池月才出来。
看到他手上的抓痕,许瑶打趣,“这么关着时容,不怕她恨你?”
偃池月混不在意地淡声回答,“随她。”
恨?她连爱都不敢,又怎么会有资格恨。
许瑶见他这样,不由感慨,“时容这性子,是真不像偃家的孩子……”
偃池月脚步一顿,难得地没出声反驳。
许瑶讶异,“不会真的不是吧?”
“做过亲缘鉴定吗?”
偃池月摇头,忽然问:“重要吗?”
“不管她是不是偃家的孩子,我都是她的小叔。”
许瑶沉默,还真是无法反驳,无论有没有那么一层血缘,名义上偃池月都是时容的小叔叔。
时容是兄嫂突然之间带回来的,说是他们的孩子,和偃池月同岁,那时候偃池月已知事,比同龄孩子要聪慧很多,兄嫂常年在研究所忙碌,偃家也只当是二人工作繁忙照顾不了孩子所以送过来。而且夫妻两人对时容的亲昵包容不像是非亲生的态度。
只不过没多久,兄嫂就双双罹难,留下年幼的时容,父母因此不愿再亲近时容,而他又固执地走上如兄长一样的路,父母劝说无果之下也不再管他,只剩他照顾着时容长大,更别提做亲缘鉴定了。
“帮我备下药,一次性取血针,持针器,采血管,口腔拭子。”
后面四样许瑶还能理解,“备药?”她疑惑出声。
偃池月低低“嗯”了声,“弄伤她了。”
许瑶,“……”
许瑶“哦”了声,又揶揄道:“不是不重要?”
偃池月懒散回应,“孩子。”
真有亲缘关系,那孩子就不能要了。不仅不能要,后面还得每次都做措施。
许瑶,“……”
她就多余这一问。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多出一份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