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我居然干出了逼良为娼这样丧尽天良的

作品:《这是医生和主播的情爱直播间

    【系统提示】:「狼要舔水」赠送「私教一对一」x1(10000元)附言:这是最后一次,我看得很满意,祝你生活愉快。

    我急于脱身,我怕她没看屏幕,我在连麦里重复了一遍,然后果断挂断了连麦就要退出了直播间。

    然后直播间的观众就听到陆缘翻身的声音。

    手机被拿起来,摄像头重新亮了,画面抖了几下,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趴在瑜伽垫上,用一只手撑着上半身,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看。面罩歪了,露出一侧完整的嘴角和下巴,嘴角在抖。眼角全是湿的,汗、眼泪、潮红的脸庞混在一起,看不清是哭还是没哭。

    “……你等一下。你刚才说最后一次?上次你挂麦……你没说最后一次。上次你说明天见,你今天就来了。这次你说最后一次……你是不是明天不会来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在玻璃上划,每吐一个字都用尽全力,说到“不会来了”时还破音了。

    她把手机拿近,只拍到眼睛和额头,刚露出的嘴角又被面罩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杏眼里的瞳孔在高潮后本应逐渐恢复正常大小,现在却重新放大了,这次不是因为性兴奋,是焦虑。生理性的瞳孔放大,看到危险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你不能这样。你让我高潮。你让我……然后祝我生活愉快……我不要生活愉快……”

    她把手机拿稳,腾出一只手飞快在眼角擦了一下,鼻音厚重。

    「狼要舔水」已退出直播间。

    四个字的系统提示在画面左上角一闪而过。在线人数从一千六百多瞬间跌了十几个人,不是退出,是那些人去帮主播追踪「狼要舔水」去了,想看看会不会去别的直播间,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趴在原地,面罩歪了一半,露出一侧完整的嘴角和下巴,现在嘴角在往下撇,下巴在抖,和刚才高潮时被快感冲击的抽搐不一样,这次的抖是冷的,是从手指尖开始往心脏蔓延的那种冷。

    “……她退了。”

    然后她坐起来,跪坐在瑜伽垫中央,一丝不挂,全身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她低下头,两只手抓住瑜伽垫的边缘,指甲嵌进橡胶垫里,用力到指节发白。

    弹幕池在滚,弹幕换成了极简模式——只有文字,没有任何特效,像一场安静的、漫长的默哀。

    看着礼物榜那个已经灰了id,陆缘哑着嗓子开口。

    “你欠我一个明天见,我不问你为什么不看了,你肯定有你的理由,但我告诉你一件事。”

    杏眼里瞳孔放大,虹膜周围全是血丝,眼眶微红。

    “……我会每天都等你。你就算一个月来一次,我也每天准时八点开播,每天练到满意为止。等你上线的时候,你会发现我比上次更好。我不会让你失望。”

    “……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明天见。”

    然后她伸手关掉了直播。

    弹幕都在安慰她。

    我退出那个直播间,摘掉蓝牙耳机,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窗外的城市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频嗡鸣和远处偶尔碾过潮湿路面的轮胎声。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不是消息推送,是自己没关掉的平台app在后台弹了一条开播提醒:「你关注的主播陆缘刚刚下播了」。

    我这才闭上眼睛。

    第二天在医院食堂吃午饭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平台app推送:「你关注的主播陆缘发布了一条动态」。

    我划掉,继续吃饭。

    下午三点十分,手机又震了。「你关注的主播陆缘发布了一条动态」。

    下午六点四十五分,又一条。她今天发了三条动态,是平时更新频率的三倍。

    然而我一条都没敢点开。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你关注的主播陆缘开播了」。

    我还是没有进去。

    我在书房里看文献,手机屏幕朝下放在鼠标垫旁边。

    八点零二分,屏幕亮了,不是推送,是一条私信。

    预览只能显示第一行,来自陆缘,我看到前面几个字:「今晚训练内容:流瑜伽串联+髋关节……」。

    我没有解锁屏幕,把手机翻回去继续看文献。

    八点三十一分,第二条私信:「练完了。动作偏差自查:单腿下犬时左髋比右髋高一指。明天重新拍。」

    八点五十分,第三条私信:「今天qamp;a环节有粉丝问你还来吗?我回答不知道,但我希望你来。」

    十点零三分,第四条私信:「晚安。明天见。」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但我在睡前把手机解锁,滑动通知中心,把她今天发的四条私信和三条动态预览全部看了一遍。没有点进去,只是在锁屏界面上看完预览,然后清掉了所有通知。

    第二天。下午两条动态,晚上准时开播,训练结束后四条私信,格式和前一天一模一样:训练内容,动作自查,今日调整,晚安明天见。

    第三天。同上。

    第四天。同上。

    第五天。同上。

    到第七天的时候,我的私信列表里已经堆了二十多条来自陆缘的未读消息,每一条都是训练日志格式,每一条都以“晚安明天见”结尾,每一条都没有提“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或“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没有催我,没有质问,没有发任何情绪化的内容。她只是在做她说过的那件事,她说过会每天等,她说过会保持最好的状态直到我回来检查。她在用她的方式履行一个我从来没有要求她履行的承诺。

    按理来说,是个普通人,都可能被这样的坚持感动吧。

    但我在感动之前,首先是害怕。

    她是我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结下的因,但这个果太过甜美,诱惑着我。

    如果,她遇到的是一个bdsm圈里的人,看到她如此的潜力,一定是毫不犹豫的将她调教成m或者sub。

    我对她做的事,好也不够好,坏也不够坏,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如鲠在喉。

    在过几天后的凌晨三点四十六分,值班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频嗡鸣。

    靠在椅背上,周围是监护仪的待机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地亮着绿光。手机屏幕上是和她的私信对话框,积攒了很多未读消息,从最早到最新,每一条都以“明天见”结尾。

    最新一条是一段音频。

    我下意识的点开了。

    音频前几秒是沉默,只有极轻的电流底噪和更轻的白噪音,雨声,很细密的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这是我刚在她动态里听到的那个白噪音app,她下播后还在听。

    然后她开口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二分。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把枕头弄湿了。今天训练量加了核心抗旋转,腹斜肌酸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我在意的不是睡不着,是你不在。”

    她的声音很轻,很哑,不是训练时那种利落的中音,是睡前迷迷糊糊的、泡在困意里还没完全沉下去的软调。

    她吸了一下鼻子。

    “……你还没看我的私信。那么多条,你一条都没看。我知道你没看,因为每条前面都有红点,你看过的话红点会消失。”

    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里能听到她把被子往上拉,布料摩擦的声音。

    “但你没看,也没关系。”

    她的尾音轻轻上扬,不是质问也不是埋怨,是陈述,好像只是在确认一个她自己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然后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是气声。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当初说,让我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爱人。但是万一……万一那个人就是你呢?”

    她把最后几个字压得极轻,但咬得极清晰。然后她嗤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困意,像是自己也被这个想法逗到了,又像是说完之后觉得太害羞,需要拿笑声来掩饰。

    “……算了。你就当没听到。反正你也没看我的私信。”

    音频结束。屏幕上她的头像旁边显示播放完毕,总时长五十六秒。

    我没动。

    值班室里监护仪还在滴滴响,护士站传来很远的电话铃声,走廊里有推车轮子滚过地胶的声音。

    而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悬在她头像旁边那个“回复”按钮上面,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

    为了欲望种下的因,真的会结出爱情的果实吗?

    还是,她被心理学中的现象所欺骗。

    我脑内快速地分析,我的理性告诉自己放置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我的情感却说,回复她便代表着自己并不是毫无感觉,并不是因道德而愧疚,而是因为我在压抑自己的感情而难过。

    我应该再错过一次吗?革朗?

    我按下录音键。

    “你并不认识我,甚至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以后或许还有其他人会这样教你,你要喜欢每一个只靠连麦接触的陌生人吗?

    陆缘,请想开点,这可能只是雏鸟情节罢了,可以试着在现实生活中谈谈恋爱,这样会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