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程操控
作品:《不归于驯(纯百,骨科,年上,gl)》 再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拎着两盘新烤好的串一起走回来。泰勒开了新的酒,朝谢玦的方向举了举瓶口。
谢玦知道,艾尔刚才应该是和他科普了自己的取向。
她也抬了抬瓶口,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圈火光,碰了一个没有声响的杯。
剩下的话题散漫而正常。希拉在跟艾尔争玉米到底要不要抹黄油,泰勒偶尔插两句嘴,没有让任何人冷场。
手机镜头忽然对准了谢玦的侧脸,或许也不算,篝火正好也在这个角度。
kara举着手机,姿势随性,声音从手机后面飘过来,别动。现在这个光,场景太好看了。
听的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这种小心思在场的人心照不宣,谁也没转头去看kara屏幕里的画面。
谢玦偏过头来看她,蓝眼睛里映着一整片跳动的篝火,火光在她的虹膜边缘碎成细密的光点,睫毛的影子分明地投在颧骨上。眼神无奈,嘴角的浅弧度又分明是配合的
素材拍够没。谢玦问,嗓音被火光和酒精磨得有些低,尾音微微扬起。
颈侧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在暖色光里显得柔和了一些,似是充满爱意的时候留下的。
kara隔着手机屏幕又拍了几秒,没回答,只是翻了个面扣在膝头。
chapter
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离营地不远处是一栋度假别墅,忘了是这一圈人里面谁的,总之大家都没有回市区的意思,就各自开着车过去,住下了。
谢玦知道那个地方,去年冬天来过一次,卧室挺多的,起码塞下今晚这么些人不成问题。
她走得晚,磨磨蹭蹭的,基本上是最晚走的几个人,因为今天开来的是一辆跑车,张扬的亮黑色车身,低矮得几乎贴地,人少点她才能猛踩油门。
她靠在车门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别墅的定位显示不远,大概十多分钟的车程。
屏幕上方忽然弹出一条通知。ig的消息提示——来自一个半年前加了之后就再没发过消息的聊天框。
她点进去,看见一串数字:房间号。再往下划,是一串密码。再往下,是一个软件的链接。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文字。
链接点开,软件页面简洁明了,她开了随机模式就锁了屏,把手机丢进副驾的座椅上。
跑车的排气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隆,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细长的红线。握着方向盘驶上山路的时候,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倒去,凉意贴着脸颊,似乎有海水咸味。
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谢玦进门和还在客厅打牌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希拉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冲她扬了扬下巴:二楼左手第三间,空的。
谢玦朝她点了一下头,没多说话,踩着楼梯上了楼。
走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两侧的门大部分都虚掩着,进了自己的房间,谢玦把档位调到强劲模式,才去浴室洗澡。
随后穿着浴袍穿过走廊,和迎面撞上的人互相点头微笑,擦肩而过。走到对应的房间前,输了密码,打开。
深棕色卷发铺在床上,女人躺着,双腿大开,白色浴袍的衣摆被推到腰际,腿间传来持续的震动声。
谢玦走近的时候,借着床头那盏暖色的台灯,看见床单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从腿根下方蔓延开。
kara偏过头来看她,有几缕发丝被汗微微黏在脸侧。手里握着一个粉色的玩具,顶端正抵着自己,震动的频率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密的嗡嗡声。
看见谢玦站在床尾,浅浅抱怨了两句:谢,来这么慢。
谢玦没有回答膝盖抵上床沿,上了床,跪坐在kara大敞的腿间。伸手,握住kara的手腕,把玩具从她手里接过来,没有停顿,往里推了一截。
kara的腰抬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谢玦没停,她知道kara的极限在哪儿,玩具往里又送了一寸,换了角度,微微向上,指尖跟着往里,没入到指节。女人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又被谢玦分开。
“no!”快要到了,kara想拿出来,谢玦却残忍一笑,单手推到最里的同时,扬起手,在入口处狠狠连着扇了五下。
力道不轻,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掌心和皮肤的碰撞声,以及水声。kara的身体在五下里猛地绷直,腰背从床单上抬起来,头朝后仰去,颈侧的血管在暖色的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张着嘴,声音已经变成了一道带着哭腔的喘息。
——oh
fuck——
谢玦的手又在湿透的外围随意揉了两把,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彻底浸透,水痕的面积比刚才扩大了一倍。
她沉思了一秒这个房间的隔音,又抛之脑后。又不是她叫床被人听到,无所谓。而且——谢玦把玩着丰满漫不经心地想——kara的叫床声,如果在of得付多少美刀才能听。
懒得和被强高后爽到失神的女人说小声点,谢玦用还湿着的手直接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又肆意玩了几下,再次推了进去。
kara发出呜呜的叫声,谢玦嫌吵,捂着嘴的力道又重了些。
不合时宜的念头一闪而过——不知道燕白厄的叫床声怎么样,应该比kara好听不少。可惜,目前为止她听过的只有喘息。不过仅凭喘息就能让她有感觉的,燕白厄还是第一个。
手掌被舔了,女人急切又讨好地用舌头不断舔舐着她的掌心。
耐不住了,要爽。
谢玦嗤笑了一声,“这么急。”
她抵开还在发抖的腿根,不耐烦地继续扇。
扇一下,就痉挛一次。
连着几次下来,谢玦发觉自己捂着嘴的手掌变得湿润——爽到流口水了。
“怎么,自己玩没有我操得爽?”
也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kara喷了一床。
谢玦和她做过,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激烈,她才会爽。
捂着嘴的手移到胸口,极短的指甲不断划过挺立的顶端,另一边没冷落,谢玦用牙齿厮磨了。
被捂住的叫声又响彻房间,谢玦还是觉得吵,身下的手加快了速度,让她连着强高,第二次的时候,她的手就从软白移到了脖颈,截断氧气。
到第三次的时候就安静了,第五次的时候,谢玦看她已经开始翻白眼。
“被操到叫不出来了?”
她恶意地把湿透的玩具扯出,丢到一边。俯身在锁骨和胸前的软白留下细碎的痕迹,偶尔温柔,偶尔残酷。
kara缓过来了,追着她的唇,吻上去。
谢玦反应极快避开了,反手的瞬间收了点力道,扇了一巴掌。
kara在油管能火,长得必然是不差的,不过谢玦很少怜香惜玉,起码这种时候不会。
漂亮的脸立刻红了一片,有个浅浅的巴掌印。
手瞬间又被打湿了,谢玦随意在她的小腹上擦了擦。
“被扇脸也能到?”她嗤笑。
接下来的调性和现在差不多,谢玦在床上的风格从不温柔,各种荤话,中文英文一箩筐,低俗至极。
不下流已经是她的最后一点风度了,温柔是真没有。
kara看起来是被做到满足了,谢玦在这时候又好像回归了平时社交时候的样子,较为体贴地帮她仔细擦了擦下身,又上了药——她们的激烈程度,肯定是肿了的。
谢玦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清理,上药,收尾。
女人在生理欲望被满足后,总是下意识会寻找情感,所以谢玦面对主动抱上来的人,回抱了,手抚了抚卷发。
最后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去浴室洗了手,回来的时候在床沿坐下,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半天的水,喝了一口,开始抽烟。
“谢玦。”kara哑着声音,叫她的名字。
“嗯,来一口?”谢玦吐了个眼圈,笑着把烟递过去,手腕松松地转了一下。
kara摸着她的手指,笑着接过,抽了一口。
抽完烟,
kara正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深棕色的卷发散在枕头上,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一片泛着薄薄暖色的肩背和锁骨上的痕迹。
谢玦面对挽留视若无睹,丢下一句“早点睡”就走了。
开什么玩笑,能和她做已经是对方赚大了,人好看技术好,还想要陪睡?谢玦不喜欢有人和她一起睡,更多时候,她是做完就回房间。
欲望就只是欲望,仅此而已。
她可以对欲望坦诚得毫无负担,想要了就做,做完了就走,中间所有的触碰、喘息、指痕和红肿都只是欲望的附产品,用完即弃,不需要额外附加任何意义。
女人会因为性产生情。
那很可笑。
她不需要在凌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从背后搂着腰,更不需要依赖或被依赖。
就像她可以和赵舒然在氛围到了的时候接吻,却厌恶在床上做到一半和kara接吻,和人没关系,纯粹是排解欲望的时候接吻让她不适。
接吻太像承诺了。
闭着眼的时候会让人误以为这一刻属于彼此。而她不喜欢属于这个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