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品:《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 散步完,坐上司机开来的观光车,一路上陈润树都眼圈红红地。
第48章
ch 48
大早上起床,陈润树又对他甩脸色,周兆越烦到想抓住他咬几口,
“我又做了什么?”
“又跟老子甩脸色。”
“过来!不说清楚不准走。”周兆越阴沉着脸,语气烦躁至极。
蝉鸣声从早到晚呜呜地叫,连着草里的蟋蟀声,吵得夜晚跟有人说话一样,周兆越一直没睡着。
为了陈润树他都跟来这破地方了。陪他玩这种你情我愿的把戏,结果还不领情。
陈润树就跟个冥顽不灵的石头,反正无论他做什么都是不会原谅他的。陈润树对他永远带着偏见。
陈润树顿下脚步,眼睛湿润地看着他。
周兆越亲眼看见陈润树的眼睛眨一下就带上了湿润的,脸上闪过一丝后悔。
“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突然又对我发脾气?”周兆越低下头很快地说,有点生气,一定要陈润树给他个说法的表情。
“我昨晚又做梦了。”陈润树眼角微红,情绪很差的样子说。
“梦到了什么?”周兆越忽然警惕起来。
“我不想再提了。”
“好,那我也不问了,可你这样迁怒我就对吗?”
“我什么都没做过。”
“周兆越,你的本性没有变。”
周兆越安静地看着他,眼底下的神色晦暗不明。
所以呢,要他现在就离开陈润树吗?除非让他死。
大不了,周兆越低着头,努力压制心里无数阴暗的念头。
他的耐心真的会被耗尽的。他是商人,可从来不会做投入和产出比不划算的事。
周兆越悄无声息地盯着陈润树柔软的腹部,生个孩子,有个家庭,是最快能留住陈润树的方法,
陈润树虽然恨他,可是为了给孩子营造一个美好的成长环境,会和他客气客气。
周兆越冷不丁地咧了咧嘴。
陈润树在院子里晾衣服,桃子忽然跑回来拉着他的手,说有人在骂婆婆。
陈润树连忙跟着上去。
他上一辈子没在这个时间段回来过,他外公已经死了,他婆婆一个老人在乡下里,难免会被人欺负。
“你说这块地是你的?死糟老头子,这块地明明是我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这明明是我的。你一个女人,哪有什么地?”
“我老公死了这块地不得是我的?”
“你放屁,回来就乱认地!你信不信我抽你!”
那干瘪的老头子作势就要抬起手来,陈润树连忙跑到婆婆面前,把她拉远了。
“你干什么?”陈润树怨恨地瞪着面前的老头,说不过就要打人。
“什么干什么?你一个外生子。”老头丝毫不怕陈润树十七八岁一个小孩,鼻子仰着天,恶声恶气地说。
“一个外生子也想回来拿份地。”
“没娘也没爹要的腌臢东西。”老头手指指着陈润树吐出最恶毒的话。
陈润树很不擅长面对这种场景,目光有些怔愣,害怕会打他,往后退了两步。
“我操他爹的!”周兆越赶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气得脑门都是热的。
糟老头子就知道逮着年纪小的陈润树欺负。
敢欺负陈润树。
周兆越冲上去一拳砸他脸上。
“没娘也没爹要?死老头!嘴怎么贱,信不信我牙都给你打烂!”周兆越掐着那老头恶声恶气地吼。
原本嚣张跋扈的老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润树的心脏忽然猛烈跳动了起来。
老头几拳下去可能就死了,周兆越可不会做这么难以收场的事,吓够本了就起来了,长腿迈向陈润树的方向。
老头家就在不远,他老婆和他儿子很快赶了过来,指着周兆越骂,老太婆还伸手想要拉扯周兆越,牛皮糖一样,周兆越抬手就是一巴掌。
“再敢碰我一个试试?”
老奶挨了一巴掌就坐在了地上,怔愣了几秒,就开始扯着嗓子撒泼。
周兆越看了一圈,乡下想要有监控都难,故意蹲下在她面前抬高手,哭声立马静止了下来。
周兆越轻声嗤笑一声站起来,脸上气定神闲的样子,丝毫没有打过人之后胆战心惊的心虚。
两个老人倒是不敢动手,老人的儿子被周兆越气得脸色涨红,嫉恶如仇地瞪着周兆越,当场打了电话报警。
陈润树看了一眼周兆越,有些担忧,报警事情就闹大了,不知道他海城土皇帝的身份到了这么远的地方还管不管用。
但看周兆越的表情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迎面路口开来一辆崭新的小车,开到他们的面前停下。
有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年轻人下了车,陈润树记得他,是叫叶海山,是周兆越的一个助理。
“周少,你的车。”人下车后对周兆越毕恭毕敬道。
“嗯。”周兆越轻嗯了一声。
就像是电视剧一样,周兆越姿态矜贵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
其实这辆车和周兆越那几个车库的车比起来不过是一辆很普通的车,可偏偏叫他的称呼,再加上周兆越身上那种气度,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普通。
那家人越看越没底。
“赔钱!”
“就算你有钱也不能随便乱打人!”
“赔了钱我们这事就算了了。”
“周少,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嗯。”
周兆越被吵得脸都黑了,这破地方,山不好,水不好,人也好不到哪去。
周兆越烦心地看向陈润树。
也就陈润树还不错,紧张兮兮地扶着他婆婆,被气到了,一张白脸泛着漂亮的红。
周兆越嘴角微微泛起笑意。要是陈润树不跟他闹脾气就更好了。
“你刚才怕什么?”周兆越走到陈润树面前,上下打量。
“怕那老头打你?”周兆越刚才看到那老头伸着手咄咄逼人的样子。陈润树个子这么小,还是个学生,真是怎么看都好欺负。
“放心,他打不着你。”
“我学习不这么好,但我的拳头很硬。”周兆越对着陈润树扬扬手里骨节分明的拳头。
婆婆忍不住笑了。
陈润树紧紧抿着嘴,不发一言。
还说他心硬,周兆越看他心也软不到哪去。
夜里婆婆找陈润树说话,说她打算家里这些地以后都是留给陈润树的,一直都是这样打算的。可他舅妈舅舅那边肯定不愿意,但不愿意也说不出口。
“你以后态度硬一点,别他们和你说都是一家人就把地分给他们。”
“我为他们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现在还在帮他们只不过是看到几个小孩子实在太可怜了。”
婆婆躺在竹椅上,陈润树拿着扇子一下一下帮她扇风。
“嗯,我知道。”陈润树点点头。
原来婆婆把所有房和地都留给他,那上一辈子好多事情都可以想明白了。地被那些乡下的老人霸占去,舅舅一个捡来养的,根本抢不过来,就算留下的地,婆婆遗嘱应该也写明白是留给他的。他们对他有怨,周兆越又刚好能给他房和地,所以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们的事以后都是他们的事了。你也不要再管他们了。”
“兆越挺好的,又帮我们这又帮哪的。但是目的太明显了。”婆婆的眉头紧皱、眼角的法令纹越发明显。
“他家好有钱吧。他人看着就聪明,不过这个性格,很难对付。”
“现在就接了他的好,以后可怎么办啊?”婆婆看着陈润树不由地担忧。
周兆越一进来就听见他们婆甥两个在说话。而且还说到了他,他婆婆也只是个普通的老太太。
周兆越心知肚明,他现在这个年纪就跟陈润树跟这么紧,他婆婆肯定会多想的。觉得他不正经,也不合礼数,对陈润树不是真心对待,只是玩玩。
不过也好处理。
周兆越大跨步直接走到他们面前,嘴角勾着笑:“在说什么呢?”
婆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在说家里的祖地。”
“欸,小周,你以后和润树什么打算啊?”
“还没打算好。应该都在海城读书吧。”
“到年纪润树想结婚就结婚。”
“结婚啊?讲这些太早了。你们都这么小。”
周兆越笑得露出白齿,像个爽朗的大男孩,“婆婆,我想好就不早的了。”
“我早就叫家里人准备好彩金了。”
“他们都知道润树,只是他怕羞,不愿意跟我回家而已。”周兆越大方地说。
“我们家有三口人。我爷爷就我奶奶一个,我妈妈身体不好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我爸到现在也没再娶过,所以直到我这里,都是三代单传。”周兆越故意说自己是独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