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爱情(h)

作品:《刺青(1v1,sc,bg,h)

    季柏在老平房住下之后,两人之间那种“你住你的客房,我睡我的主卧”的界线渐渐模糊了。

    季柏本来是个习惯独处的人。

    但自从上次发着烧被她塞进客房后,他晚上开车回“刺青”店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时候他靠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程青拿毯子给他盖时,他会在半梦半醒间伸手拽住她的衣角。

    今晚季柏没有去客房。

    他洗完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旧t恤,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推开卧室的门,在程青身侧躺了下来。

    程青其实没有完全睡着。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感觉到床垫微微凹陷下去,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逐渐靠近。

    她闭着眼,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让意识在睡眠的边缘浅浅漂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身后的季柏轻轻动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像怕惊醒她一样。

    他翻了半个身,面朝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被角下面伸出来,极其缓慢地落在了她的腰侧。

    程青的呼吸维持着睡眠时均匀的频率,没有变。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那件单薄的棉质睡衣,贴在她后腰那条黑蛇的纹身上。

    他用指腹整片地沿着那条蛇的轮廓,从蛇尾到蛇头,极其缓慢地描摹了一遍。

    程青的后腰因为她对蛇的记忆,本来是极敏感的部位。

    可此刻,那种触碰没有激起她的防卫,反而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热,像一条细小的暖流。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那是她从来没见过他使用的力度。

    他忽然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她的后颈上。

    他呼出的气息落在她后颈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像一片落在初雪上的羽毛。

    他的手依然停在她后腰那条蛇的纹身上,没有移开。

    他的呼吸很沉,带着一种卸下所有防备的冗长。

    她没有睁眼。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那种加速的感觉让她自己都感到了柔和的悸动。

    那个用锁链和暴戾武装自己的男人,此刻在夜色里,把头抵在她的后颈上。

    这一条终于把头颅放在别人掌心里的蛇,收起了所有的毒牙。

    程青慢慢地把身体转了过来。

    季柏感觉到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抬起头,低下头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把那副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出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的眼睛没有那种平时带着审度的冷,也没有那种欲念的灼热,只有一片她从未见过的专注。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需要小心安放的东西。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占有和掠夺,只有一种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的柔和。

    程青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

    她伸出手,指尖触上他的眉骨,顺着眉骨的弧度轻轻滑下来,落在他颧骨上。

    季柏没有躲开她的触碰。

    他的睫毛在她的指腹下滑过时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一只被风吹动的蝴蝶。

    程青的指尖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来,落在他紧抿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很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血色。

    她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抬起头,把嘴唇贴了上去。

    季柏的呼吸在她的唇贴上来的那一瞬,停顿了一拍。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在接吻时占上风,他微微张开嘴唇,任由她缓慢地深入他的领地。

    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她后腰的蛇纹上,随着她吻的加深而收紧了指节。

    程青没有让他做主导。

    她一点一点地褪掉了自己身上的棉质睡衣,露出月光下泛着微光的后背和那条蜿蜒的黑蛇。

    这些日子跟着季柏一起吃饭,原本瘦骨嶙峋的干巴身材已经悄悄圆润起来。腰侧多了软软的一层肉,胸口也丰满了不少,原先能清晰看见肋骨的地方,现在被柔和的弧度覆盖。月光落在她身上,把那些新旧的疤痕和淤青,以及新长出的圆润曲线都照得清清楚楚。

    季柏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些,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新旧的疤痕和淤青上,也落在那对比以前更丰盈的乳房上。

    那眼神暗了一瞬,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用自己的手指,顺着那条蛇的轨迹,慢慢地从蛇尾滑到蛇头,覆上了她的腰间,指腹陷进她新长出的软肉里。

    他把自己的额头再次抵上她的额头。

    程青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鼻尖上,他的手极轻地托着她的后背。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带着浅浅红丝的眼底。

    这个人,从来都是站在风口浪尖去挡刀的。

    他就是一座孤岛,而此刻他是允许她走进来的。

    程青慢慢地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她用手掌扶着他的肩膀,顺着他的颈侧,在他的蛇形纹身上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季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安静地躺着。

    他把所有的节奏和选择权,都交到了她手里。

    程青低下头,沿着他的胸膛、腹肌、直到小腹,缓慢地探索着。

    她解开了他宽松的长裤,把他已经半硬的性器握在手里。

    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拇指轻轻刮过顶端已经渗出的湿意。

    季柏猛地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没有出声阻止她。

    他仰起头,露出了脖子上一道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程青抬起身子,对准那根灼热,慢慢往下坐。

    龟头抵开湿软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饱胀感,严丝合缝的充实。

    一片干燥了太久的土地,终于被一场缓慢而丰沛的雨润泽过。

    她撑着季柏的胸口,随着自己的节奏慢慢起伏。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吞吐,让自己适应那尺寸。穴肉绞紧又松开,每一次坐下都更深一点,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出轻微的弧度。

    季柏的手落在她的腰侧,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她,感受她每一次起伏时腰间软肉的晃动。

    他看着她,目光里的温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程青渐渐加快了速度。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前后摆动,让那根硬热的性器一次次擦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坐下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快感像潮水一样缓慢却坚定地堆积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季柏忽然抬起双手,掌心覆上她圆润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拇指故意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他认真地看着自己手里那对丰满的软肉,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这个……是你长胖了,还是我揉大的?”

    程青白了他一眼,喘息着骂道:“神经病。”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故意把胸口往他手里送了送。

    季柏低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揉得她乳尖又疼又爽。

    他一边揉,一边向上挺腰,配合她的节奏狠狠往上顶。

    程青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骤然绞紧。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加快了摇晃的速度。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让他顶到最深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快感越来越尖锐。

    她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

    “季柏……”她喘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

    季柏的手从她胸口滑到她的后腰,扣住那条蛇纹,配合她最后的冲刺。

    他抬起头,嘴唇贴上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硬挺的肉粒打转。

    程青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整个人坐在他身上,腰肢死死往下压,让他进到最深的地方。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

    季柏的手依然落在她后腰那条蛇纹上,指腹在余温里慢慢摩挲着蛇鳞的凸起。

    他等着她慢慢从高潮里回过神来。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他才低声问:“还要继续吗?”

    程青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带着浅浅红丝的眼底。

    她没有说话,重新坐直了身子,开始缓慢地摇晃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急,只是一下一下地吞吃着他,让快感重新堆积。

    季柏的手再次覆上她的乳房,温柔地揉捏,拇指偶尔刮过敏感的乳尖,逼出她细细的喘息。

    他忽然开口,声音几乎是告解般的轻。

    “程青,我以前从来没有觉得,有人会是真的愿意在我身边的。”

    程青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脖颈上那条蛇纹的蛇头位置。

    “现在有了。”

    季柏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后颈,指腹穿过她的短发,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动作轻柔而珍重。

    程青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律动渐渐沉了下来。他自己也快到了,腰腹用力向上顶,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她配合着他,夹紧穴肉,让他更舒服。

    最终他闷哼一声,紧紧扣住她的后脑,整根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最深处,把她填得满满的。

    当一切归于平静,程青趴在季柏的胸口,听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手依然落在她后腰那条蛇纹上,指腹在余温里慢慢摩挲着蛇鳞的凸起。

    “季柏,你下次摸这条蛇的时候,不用趁我睡着。你可以白天摸,也可以我醒着的时候摸。”

    程青的声音带着倦意,却很清晰。

    季柏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窗外的月光比刚才亮了一些,把窗帘上的影子和两个人的轮廓迭在一起,像一幅被笔触缓缓涂满的水墨画。

    那只三花猫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趴在床尾的旧拖鞋上,又打了一个细小的哈欠。

    程青闭着眼,在季柏的怀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这不是屈服于命运后的麻木,而是自愿选择停留后的笃定。

    这一夜,她知道被一个人珍视的感觉,是这样子的。

    这是爱情吗?

    特殊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