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重逢(剧情)
作品:《沉迷其中的冒险家(日式西幻,np)》 天刚蒙蒙亮,梅就悄悄起身,身边的艾沃尔还在睡梦之中。
离别总是让人心里发涩,可她不想让清晨变成一场泪眼婆娑的告别。和艾沃尔之间的回忆,她只想记住那些温暖快乐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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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菲斯,我回来……”
话语戛然而止。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铺迭得整整齐齐,可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梅站在门口愣了两秒,快步走进去环顾了一圈。包袱还在,格里菲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也挂在椅背上,显然他并没有离开。
梅的眉头不由得蹙起。
人不在,行李却没有带走,说明他并没有离开莫丁。
她心底生出几分疑惑,难不成只是出门觅食?可现在远远还没有到用饭的时候啊。
带着满心的疑惑,梅转身快步往楼下的大堂走去。
“老板,向您打听个事,您有没有见过一个高高瘦瘦的兔族萨提人,白发红眼。”
老板停下手里的活,略一思索便了然地点了点头。
“噢!你说格里菲斯啊。他勤快得很,平时经常帮我打理旅馆里的杂活,清扫院落、擦洗地板、整理客房,什么粗活都愿意干。这会儿应该是外出干活去了。”
“干活?”梅不由得愣住。
她完全没有料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当初留给格里菲斯的钱足够他在旅馆住上大半个月,每日两餐粗面包和肉汤也绰绰有余。
她本以为他会乖乖待在房间里等她回来,不敢出门,不敢与陌生人说话。怎么会外出干活?
“他说他去哪儿了吗?”
“帮几个杂货商搬货卸货,每天都去,一般太阳偏西就回来了。”
梅道了谢,回到房间继续等。
她坐在窗边,看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她想了许多种见面时要说的话,可是越想越觉得,什么话都比不上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来得有用。
光线渐渐西斜,街道被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咔哒。
门锁转动,房门被缓缓推开。
格里菲斯站在门口,一只手里拎着用包裹好的粗面包。当他抬眼看清房间里坐着的少女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双赤红的眼眸猛地睁大,里面先是铺天盖地的不可置信,仿佛看见了虚幻的幻影。
白色的兔耳朵猛地竖了起来,然后又慢慢耷拉下去。
“主人……”
格里菲斯站在门槛边,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压抑许久的思念和委屈化作呜咽的哭声。
“我还以为……以为主人不会回来了。我以为,您把我丢弃在这座城镇里了。”
梅的心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把时间拖得太久了。”
格里菲斯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抬起粗糙的手背,手忙脚乱地擦去脸上不停滑落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渴求。
“主人……我可以抱抱您吗?”
梅主动向前踏出一步,张开双臂,格里菲斯立刻俯身,用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十分有力,像是生怕下一秒怀中的人就会再次消失不见。温热的泪水滴落在梅的肩头,他埋在她的颈窝,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说。
“好想您……主人,格里菲斯真的好想您……每一天都在等您回来。”
他高大的身躯因为情绪仍旧在微微颤抖,柔软的耳朵耷拉下来,轻轻蹭过梅的侧脸。
梅抬起手,一下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出言安抚,心底的歉疚久久无法平息。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对,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发誓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格里菲斯在她肩头用力点头,吸着鼻子不肯松开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止住眼泪,红着眼眶退开半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然后上下打量着梅,目光急切地扫过她的身体。
“主人没有受伤吧?诅咒没有伤到您吧?”
梅扬起一抹爽朗的笑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看,我这么厉害,当然是一点伤都没有,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格里菲斯没有接话。
从刚才才拥抱靠近她的那一刻起,他敏锐的嗅觉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梅本身的气息。
那是一种清冽的味道,和当初诅咒爆发时,前来旅馆寻找他,传递梅消息的那名圣职者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一瞬间,沉甸甸的失落涌上了他的心头。
不用过多揣测,他已经心知肚明。在主人消失的这漫长一个月里,她与教会的圣职者们朝夕相伴,并且和旁人有过极为亲密的肌肤相亲。
一股深入骨髓的自卑感悄然冒了出来。
是不是经历过那些之后,主人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他不过是一个被买回来的萨提,是个一无所有、满身污点的前奴隶。如今主人见识过更好的人,那自己这份依附,会不会已经变成了对方的累赘?
梅正打算开口,问问他这一个月留在旅馆的日子究竟过得如何,有没有遭遇什么凶险。
可格里菲斯却先抬起了头,忐忑的开口:“主人回来……是打算,和我告别吗?”
“告别?为什么会这么想?”
格里菲斯的手指攥紧了衣摆:“您身上有别人的气味。是圣职者的吧?主人这段时间……都和他们在一起吧?
梅心虚了一瞬,她确实和艾沃尔同床共枕了一个月,那些亲密的事情做过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身上留下气味再正常不过了。
“啊……原来是这个。”她勉强稳住神色,连忙解释道,“我那一个月一直待在教会的营地里,天天和圣职者待在一起,应该是是净化术的神圣气息沾染在了衣物和皮肤上,才会留下这样的味道。”
话音落下,她不愿继续纠结这个让人心虚的话题,连忙调转话头:“对了,旅馆老板和我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外面做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她岔开话题,格里菲斯也顺着思绪被引到别的事情上。
他缓缓诉说起梅消失之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梅离开没多久,他实在是思念成疾,不出两天他便坐不住了,开始主动帮旅馆老板打扫卫生、整理杂物,用劳动来填补那些空荡荡的时间。
老板见他勤快,免了他的房租,还让他一起吃三餐。
后来诅咒爆发,那股甜腻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感官里,萨提人的身体被催得几乎烧起来。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发了疯一样地忍,用指甲掐自己的手臂、把脑袋往墙上撞,靠着那一丁点清醒硬生生撑了过去。
直到一位年轻的圣职者来到旅馆,用净化术帮他压制住了发情期的躁动,还告诉他“你的朋友现在和我在一起,很安全,等诅咒平息了就会回来。”
那个消息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让他有了继续等下去的力气。
诅咒逐渐平息之后,他听说有商人缺人手搬货,便主动找了过去,每天清早出门傍晚回来,什么粗活累活都干。
那些商人见他力气大又听话,给的工钱虽然不多,但日积月累,竟也攒下了一小袋沉甸甸的银币。
梅愣愣地看着那只布袋,又抬头看向格里菲斯。
他修长的身体微微弓着,兔耳朵软软地垂下来,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痕,可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却亮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格里菲斯,你很厉害啊!比我厉害多了!”梅踮起脚,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又揉了揉他的兔耳朵。
想起自己在外面呆了一个月,居然连一个银币都没挣到,还欠李瓒一张配方,梅就觉得这个家没格里菲斯迟早得散。
得到夸奖的格里菲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一点弧度:“主人那么辛苦,我想为主人做点什么。”
梅的心中又猛地想起一桩至关重要的事,神色不由得郑重起来。
“对了,诅咒肆虐的那阵子,你的处境一定万分难熬。我很担心……你有没有被诅咒控制神志,有没有……”
余下的话语她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担忧已经不言而喻。
格里菲斯瞬间明白了她话里潜藏的顾虑,他没有丝毫迟疑,“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板之上,对着梅磕头解释。
“主人,请您相信我!格里菲斯绝对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哪怕被诅咒的欲念百般折磨,我也没有!”
话音刚落,他垂下手解开自己腰间的裤子。
映入梅眼帘的,是一副打磨得十分严实的金属贞操带,贴合着腰胯,牢牢将关键部位锁闭起来。
金属表面已经有细微划痕,看得出来已经佩戴了很长一段时日。
“当初主人匆匆离去之后,我害怕城中的诅咒会侵蚀我的理智,害怕会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出背叛主人的事情。”
格里菲斯跪在地上,赤红的眼眸抬起来望向梅,眼底满是执拗与虔诚:“于是我拿出您留给我的钱币,找城里的铁匠打造了这件贞操带。只要锁扣不打开,格里菲斯就不可能和旁人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格里菲斯在遇到主人之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但那都不是自愿的!我只想也只会和您发生关系!请您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