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後穴傳鑰匙

作品:《【BL】深宮折玉(高H NP)

    到了丞相府,萧沉渊将他抱进那间与书房相连的寝房。这间屋子沉玉太熟悉了——三个月里,他在这张床上被萧沉渊操了无数次,后穴被药丸塞得合不拢,腿根被马韁绳勒出红痕。可此刻他被放在床榻上,那件玄色外袍滑落下来,露出他赤裸的、佈满汗渍与浊液的身子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更脏。

    「你出宫的事,我已派人稟过皇上了。」萧沉渊站在床边,垂眼看着他,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沉玉蜷起身子,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他颤着声,声音闷在臂弯里:「你……是否厌弃我了……」

    沉玉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萧沉渊,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萧沉渊没有回答。

    他坐到床边,伸出手,将沉玉蜷缩的身子一点一点掰开。那双惯常拿笔批公文的手今日格外地慢,指腹贴在沉玉湿凉的皮肤上,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抚过他胸前被太子捏得通红的乳尖,抚过两肋的旧伤痕,抚过小腹上乾涸的精斑。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沉玉的脖颈。

    不是啃咬,不是撕扯。他将唇贴在那截细白的侧颈上,轻轻含住一小块皮肤,舌尖缓缓舔过那处脉搏跳动的地方。沉玉的呼吸骤然乱了,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呻吟。

    萧沉渊一路往下吻。他的唇经过锁骨,在凹陷处停留片刻,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他的手同时抚上沉玉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像是在清点某件失而復得的东西。他吻过胸口,含住那粒被蹂躪得通红的乳尖,没有咬,只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连同乳晕上的皱褶都一一舔过。

    「萧……萧丞相……」沉玉的声音在发抖。

    萧沉渊没应。他继续往下,嘴唇贴过肋骨的轮廓,每一条旧伤痕都停下来亲吻,像是记得它们的位置。他吻到小腹,舌尖沿着肚脐打了一圈,然后滑到腿根内侧,在那处被马韁绳勒过的淡白痕跡上反覆舔舐。

    沉玉整个人都软了。他仰躺在榻上,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随着萧沉渊的唇舌移动而轻轻颤抖。后穴不受控地翕动起来,透明的肠液从尚未合拢的穴口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濡湿了身下的褥子。

    「你这里,」萧沉渊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还未合拢。」他的拇指按在沉玉湿漉漉的穴口,没有探入,只是压着那圈嫣红的软肉缓缓打转。

    「是太子,」沉玉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他……他逼我的——」

    「我知道。」萧沉渊说。他託起沉玉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凑近那张泪痕未乾的脸,「我没有问你为什么。我是在告诉你,我看见了。」

    话音落下,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阳具,抵在穴口。没有像从前那样一贯到底,而是将龟头抵在那处,极慢极慢地推进,让沉玉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

    「嗯……!」沉玉仰起脖子,穴口被撑得紧绷,肠壁却贪婪地裹上去,含着那根粗热的东西往里吞。萧沉渊进到一半,停下来,低头吻住沉玉的锁骨;再往里推进一寸,又停下来,吻他的下巴;再一寸,吻他的眉心。等他终于整根没入时,沉玉的后穴里外都湿透了,软肉紧紧绞住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

    萧沉渊开始抽送。节奏缓慢而深重,每一次撤出都几乎退到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龟头顶到最深处才停。沉玉被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柔操得几乎疯掉,平日粗暴的对待他能忍,能用麻木和惧怕筑起一道墙,可萧沉渊今日偏偏不越界,偏偏慢得让他无处可躲。

    「啊、啊……萧沉渊……萧沉渊——」沉玉第一次在交閤中连名带姓喊了他两遍,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一寸一寸佔有的感觉太过清晰,清晰到他没办法假装自己只是个承受的器物。

    「我在。」萧沉渊低低应了一声,抽送的速度稍稍加快,却仍然维持着那要命的深度。他的手扣住沉玉的腰,拇指按在胯骨凸起处轻轻摩挲,「你叫我的时候,我在。」

    沉玉在这种温柔的碾磨中洩了第一次。软垂的茎身颤了颤,铃口涌出一小股浊白的精液,量不多,却让他的意识空白了整整几息的时间。他还没从高潮的眩晕里缓过来,萧沉渊仍维持着同样的节奏操他,把他从这波馀韵推向下一波更高的浪头。

    第二次洩精来得更急,几乎没有预兆。沉玉的后穴剧烈地痉挛,绞得萧沉渊闷哼出声,软茎前端喷出的液体已稀薄近乎透明,混着腺液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流了满脸。

    萧沉渊没有刻意忍耐。在沉玉第二次高潮的紧缩中,他狠狠挺入最深处,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他抵在深处不动,俯下身将沉玉整个搂进怀里,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没有。」他说。

    沉玉茫然地睁着眼,睫毛上还掛着泪珠。

    「你的问题,」萧沉渊的声音哑得厉害,「答案是没有。」

    ——你厌弃我了吗?

    ——没有。

    沉玉忽然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比太子的侵犯、比周福安的凌辱更让他喘不过气。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慢慢地、犹疑地,环住了萧沉渊的脖颈。

    萧沉渊在他体内又抽送了一轮,仍旧是那样缓慢深重的节奏,把残留的精液连同沉玉自己泌出的淫水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等他终于退出来时,沉玉的后穴已被操成一个嫣红的圆洞,半晌合不拢,里头浊白的浆液缓缓往外流。

    萧沉渊起身,从多宝格上取下一隻乌木锦盒。盒子不大,四角包着银边,掛了一把小小的铜锁。他在书桌上提笔写了些什么放进了盒中,然后回到塌边将盒子放在沉玉手边,从袖中摸出一把细长的钥匙,将钥匙用白色的棉线层层裹住,并尾端结扣留出一长截棉线。

    沉玉不明何意。萧沉渊没有说话,只是託起他的臀,将那把裹着棉线的钥匙抵在仍淌着浊液的穴口。金属和棉线带来的陌生触感激得沉玉一颤,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反倒将钥匙吞进了一小截。

    「……丞相?」

    「含着。」萧沉渊说。他将钥匙缓缓推了进去,直到全部没入不会轻易滑出,只留棉线的一长截线头垂在穴口外头。裹了棉线的钥匙比阳具细许多,却因为金属的坚硬和冰凉,在肠道里的存在感格外清晰。沉玉下意识夹紧,肠壁被钥匙的齿纹压出细微的凹凸,泛起一阵古怪的酸麻。

    萧沉渊为他穿好褻裤,系上腰带,又将那件玄色外袍重新裹在他身上。他把锦盒放进沉玉怀里,说:「把这个亲手交给皇上。盒子里的东西,和钥匙,一起。」

    沉玉捧着锦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抬眼看着萧沉渊,嘴唇动了动,想问里头是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萧沉渊伸手将他鬓边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去吧。」

    沉玉被丞相府的马车送回宫中时,天色已近黄昏。他捧着锦盒走进寝殿耳房,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后穴里的钥匙随着步伐轻微地移动,齿纹刮过肠壁,不算疼,却让甬道始终保持着湿润的状态,肠液把褻裤濡湿了一小片。

    当夜皇帝召他侍寝。

    沉玉捧着锦盒走进寝殿时,皇帝已换了寝衣,斜靠在龙床边翻奏摺。烛火将他清朗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他抬眼看见沉玉怀里的锦盒,眉梢微微一挑。

    「萧沉渊让奴才带给陛下的。」沉玉跪伏在地,将锦盒高高举过头顶。

    皇帝放下奏摺,赤足走下龙床,接过锦盒。他翻了翻盒面上那把小铜锁,垂眼看向跪伏在地的沉玉:「钥匙呢?」

    沉玉的耳根烧了起来。他直起身子,颤着手解开腰带,褪下褻裤。他跪在地上,膝盖分开,将臀部微微抬起,哑着嗓子说:「在……在奴才身体里。」

    皇帝沉默了片刻。烛火在他眼底跳了一下。

    他弯下腰,一手按住沉玉的后腰,一手探到他腿间,摸到那根从穴口垂下的棉线线头。他捏住线头,轻轻往外一扯,棉线绷紧,钥匙却纹丝不动——沉玉下意识收紧了后穴,将那截金属死死绞在肠道里。

    皇帝低笑了一声,松开线头,转而用指尖沿着湿润的穴口慢慢揉按,一根手指探进去,耐心地撑开紧窒的甬道,寻到那处敏感的软肉,反覆碾磨。沉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肠壁不由自主地松软,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皇帝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这才重新捏住线头,缓缓往外扯。棉线湿透了,裹在上头的钥匙从甬道里一节一节滑出来,齿纹刮过那块极乐点时,沉玉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钥匙完全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肠液,顺着沉玉的大腿内侧往下滑。皇帝也不嫌,将钥匙上的湿润随手在沉玉臀瓣上蹭了蹭,插入锁孔。

    铜锁噠一声弹开。

    锦盒打开,里头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皇帝将纸展开,目光扫过那寥寥数行字,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看了许久,久到沉玉跪在地上膝盖开始发麻,才听见头顶传来皇帝的声音。

    「太子今年二十了。」

    沉玉的心骤然往下沉。

    「萧沉渊说,」皇帝将那张纸折好放回盒中,语气听不出喜怒,「太子已到成婚年纪,不宜再拖延。」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沉玉低垂的后脑勺上,「这是在给朕提醒。」

    「沉玉。」皇帝忽然叫他的名字。

    「朕问你,」皇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口一问,「太子是不是要了你。」

    不是质问,不是审问,而是一个他早已知道答案的、平静的陈述句。

    沉玉跪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整个人在发抖。他想起太子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想起自己曾在周福安面前隐瞒侵犯者的身分,想起萧沉渊今日看到的那幕。他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是。」

    很长很长的沉默。

    久到沉玉以为皇帝会发怒,会将他推开,甚至会将他打入慎刑司。他绷紧了背脊等着承受任何可能的结果,却等来了皇帝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皇帝弯腰,握住沉玉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

    「往后,」皇帝的下巴抵在沉玉头顶,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许多,像是从胸腔深处一层一层筛过的,「这宫里再无人敢这般待你。」

    沉玉伏在那片温热的胸膛上,隔着寝衣听见底下规律而有力的心跳。他想起这句话——皇帝昨夜说过同样的话,可此刻听来,却比昨夜更重,更篤定。

    「奴才……」沉玉张了张嘴,想说谢陛下,想说奴才知道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烫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又酸又胀,可眼泪偏偏不落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这口堵了他四年的浊气——从十六岁被卖入宫那天起,从周福安将他按在净身房的床板上起,从萧沉渊三年前在丞相府撕开他衣裳起,从皇帝用那方白帕塞住他后穴起——这口压得他连呼吸都只能小心翼翼的浊气,竟在此刻,在这句来得太迟又恰如其时的话里,裂开了一道极细极细的缝。

    缝里透出来的不是风。是一缕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四年来头一次的——他不敢说是释然,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命名它。只是觉得,胸口没那么重了。

    烛火在帐外轻轻炸了一个烛花。

    皇帝的手还环在他腰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搁着。沉玉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龙涎香的温热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锦盒还搁在床边,钥匙上残留的肠液已经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