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吵一次
作品:《无法分手的恋爱(校园h)》 阮钰从未见梁峄露出过这种表情,慢慢的她有些心虚,可心虚过后,随之而来的反而是他对自己不信任的愤怒。阮钰一巴掌拍在他手上:“什么你排第几?”
她眉头皱着:“你才是我男朋友,在意别人干什么?不管我追过几个,谈恋爱的也只有你。”
她轻轻把头往旁边一别:“你乱吃醋。”
梁峄声也压得低低的:“我乱吃醋?”
她不敢扭头看,浑身绷紧。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湿巾淡淡的香味,阮钰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被搓掉了一层皮,梁峄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女孩委委屈屈地俯下去,把他抱住:“那我就是只喜欢你嘛。”
“在我心里现在你肯定排第一。”
梁峄不说话了,沉默让屋内逐渐变得窒息。
阮钰声音低下去,“我那时候就是不懂事,追着玩儿的……”
“对我也是追着玩儿的?”
“怎么可能!不是!我才不会这样!”否认三连,“我是认认真真追的你,你还考虑了好久才答应我呢,你忘了吗?”
她的眼尾微微下垂,看上去格外可怜,“你不要在意江诚了好不好?”
梁峄慢条斯理擦着手指,总让人心里不安。
天气恰巧在这时转阴,好端端的,竟然看上去像要下雨。
阮钰和梁峄额头抵着额头,轻轻用鼻尖碰他的鼻梁。
“梁峄……梁峄……”
“下不为例。”他说,睫毛垂下覆住眼睛。
“不要和他单独接触了,他对你明显就还有那种意思。”
“哪种意思啊?”她问,小心翼翼地亲他的脸颊,“像我这样吗?”
“阮钰。”他唇角抿紧。
“你心眼好小,这种陈年往事都还要和我算账。”
梁峄懒得再废话了,倾身压上,薄唇牢牢包住她的。
窗外果然开始下暴雨,他顺手关上窗户,雷声听得人心颤,光线暗得可怖。他紧紧盯着她,在骤明骤暗的房间里慢慢解开她的上衣。埋进去,饿极的狼似的啃咬洁白胸脯。
“你轻点呀……你轻点……”阮钰分开双腿缠住他的劲腰,“午休还有三十分钟,你来得及吗?”她真心实意地在为他考虑。
梁峄冷笑:“不上你的话,绰绰有余。”
灰蒙蒙的天空里风起云涌,被闪电不断照亮的床铺上也在翻云覆雨,阮钰跨坐在梁峄窄瘦的腰上,手撑着胸膛,胡乱地扭腰动胯,两个奶头被揪得红红的,水光淋漓。
梁峄拍她的屁股:“没用,我来。”
她不服输:“再等等,我已经找到窍门了。”
“等什么。”他终于难得有不耐烦的语气,手一拉,顷刻和女生调了个位置。
“喔——下雨了——”寝室外,兴奋的男生们欢呼雀跃。
“现在突降暴雨,请同学们不要随意走动。”
“请回到寝室,不要随意走动。”
“请不要淋雨,回到寝室,暂时先不用去教室。”
广播内,重要的事情说了三遍。
梁峄调笑:“你行?”
“半个小时了都没让我射出来你行什么。”
阮钰红着脸,不满又没法反驳,她确实瞎忙活了半天。
汗一滴接着一滴,风吹树摇,雨声哗哗,闷热的寝室里充斥着过度的情欲,密不透风。
“把屁股抬一下,我给你脱裙子。”
“凭什么脱!”她犟着,大喊。
幸好外面震天的吼声盖过了这一声娇滴滴的软语,梁峄后脊一麻,从小腹攀升上一股如电流滑过般的颤栗。
“你不是很厉害吗?我就要穿着裙子!”
“小声点,乖乖。”他捂住她的嘴巴。
“唔唔唔唔!”——“我就不脱!”
深蓝色的裙子如花苞一般往上掀开,露出两条白嫩光洁的长腿,她绝对不会知道这有多诱惑。
梁峄感觉头皮都发麻了,“你真欠操。”
话出口,没来得及过脑,他说完后就很懊悔地低下了头。
阮钰:“唔唔唔唔唔?”——“你说这种话?”
“别哼了。”他无奈似的,仍捂着嘴,先从平坦的小腹开始舔起。
“你就当没听到。”男生嗓音低低的,比雷声还沉闷。
寝室隔音不太好,门外传来男生躁动的声音,笑着、喊着,感谢这场延长午休的大雨。
梁峄拨开白色的纯棉内裤,先伸出舌头从下到上舔了一遍,她夹住他的脑袋,像只奶猫一样在他掌下喘气。
没长阴毛,于是舔起来特别方便,他的小乖有一个很多汁的水逼。不过舔两口,淫液就像无穷无尽似的往他嘴里流,太多了咽不完掉到他午休时睡觉的床上,晕开一团很色情的水渍,仿佛谁不小心在这上面遗精。
“现在来给我口交么?”梁峄嘴唇亮晶晶的来吻她,“好硬,受不了了。”
“班长——班长——”有男生激动地拍门,“快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乳交也行,还没操过奶子。”
门越拍越响,他却只顾着在她耳边疯言疯语,鼻息热热的,不住撩着她的脖颈、耳侧。
“我知道……你先回话……”
“乳交还是给我口?”梁峄有点不想忍了,去他的循序渐进,他想现在就把阮钰给上了。
“班长——班长——”
“梁峄……”女孩软绵绵地喊一声。
后槽牙咬了又咬,他终究还是没爆粗口。
“什么事?”班长的嗓音哑哑的。
男生没注意,“我们要打三国杀,差人,你来呗!”
“操。”阮钰听见他骂人,但声音很轻,不仔细听会以为是幻觉。
“就这事?”
“当然不是。”男生怪笑两声,“那谁,王振,最近下了十几个g的好东西,邀你一起品鉴品鉴。”
男的么,都那样,哪怕他是平时看起来清心寡欲的梁峄。
男生没觉得自己会被拒绝,毕竟青春期谁没有点好奇心。
阮钰咬着自己指尖,仿佛听见了什么新奇事情,一脸好奇地看着梁峄,大眼眨巴得水灵。
梁峄吻她的鼻尖、眉心,对门外的人说:“不去。”
“别啊,你一个人在寝室有什么意思,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
“嘶。”
她挠了他一下,好奇转为愤怒。
“一会儿来。”他改口了。
“好嘞。”男生走了,门外一时只有雨声。
阮钰发怒:“你怎么能背着我和他们看那种东西!”
“那不然还要叫上你?”
“梁!峄!”她使劲挠他,“你这样就不像我喜欢的样子了,你和那些男生一样了!”
他抓住手,轻轻喘息,“哪样?”
聚众看片、说脏话什么的就是阮钰不能接受的范围。
阮钰抿着嘴,不高兴地不接话。
“就看过一次。”他低头哄她,嘴唇挨上脸颊,一下又一下,“我去收作业,他们刚好在看,非拉着我一起。”
“我不信。”她赌气。
“是真的。他们说我这样就算“共犯”了,不会去告发。”
“那就这么一次,人家为什么还特意来叫你。”阮钰委委屈屈地说。
“我不知道,那你去问‘人家’。”
“我不理你了。”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梁峄看着雪白圆润的屁股,喉结滚了滚:“小乖。”
“你和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我有点不喜欢你了。”
他鸡巴硬得疼,内裤绷着,几乎快戳出个洞来。
“你看看我,你转过来。”
“我不要!”阮钰很坚定,“你又要用美男计!”
他真的没办法了,先斩后奏,把阴茎插进臀缝里。
“啊!”阮钰吓了一跳。
“我就蹭蹭。”他哄,“不操你。”
内裤湿得能拧出水,鸡巴一顶,底下骤然发出“咕唧”声。窗外电闪雷鸣,恰好照亮梁峄明显勾起的嘴角。
“要不干脆把你操了算了?”他使坏顶,俯在耳边,“我不看片了,就干你。”
阮钰埋在全是他发香的枕头里,一张本就红润的脸蛋被闷得更像个熟透的苹果,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耸动,撅着屁股往床头撞。
梁峄伸手挡住,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有点像在吸猫或是抢夺别的小动物的空气,总之阮钰觉得他有些变态。她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尽管在这狂风暴雨下就算放声呼喊也没人会在意。
梁峄扯下她的裙子,肉棒就顺着内裤边顶了进去。
那里比想象的湿,也比想象的软,总之一切都和片里展现的不一样,女孩一身细皮嫩肉,哪怕在恶劣的光线条件里也白到像是会发光,晃得他眯了眯眼,本欲冲出牢笼的野兽收敛。
阮钰闷闷地说:“不行。”
他手往下一捞握住一团奶子:“什么不行?”
就差一点,刚才就差一点他就快忍不住要插进去。
她还浑然未觉:“第一次……不可以在这里……”
梁峄脸色都有些变了:“你说什么?”
胸前被握得疼,阮钰惊呼:“嗯……”
他不自觉地用力,腰腹挺得凶猛,浓密的阴毛不停搔刮着女孩稚嫩的阴部。
“你同意?”
她从这新奇的碰撞中体验到一丝快感:“嗯……哼……再上面一点……”
她想被磨到小豆豆那里,梁峄却突然停下了,把她翻了过来。阮钰在床上扑腾一圈,人还懵懵的,赤身裸体。他却跪起来,极严肃的:“小乖,这样不行。”
梁峄认真的表情像在主席台上进行发言:“你要保护好自己,哪怕是我,也不能轻易答应。”
阮钰都快被他折磨疯了,小逼还一颤一颤的,惯性吐着水,“你干嘛呀……”
他重新插回去:“没什么,只是给你普及一些生理知识。”
“我现在没有戴套你知道吗?”
阮钰感觉到了,瘪着嘴:“嗯。”
“你刚才那样说,要是我没忍住操进去了,你很有可能怀孕的知道吗?”
“那你射在外面呀。”阮钰哼唧着。
梁峄抿唇:“那样也有风险。”
“有时候不小心流出的前列腺液里也有精子,也会让你怀孕。”
“那你上次还射我嘴里。”阮钰是真的在好奇,“我把它吃下去了,不也一样很糟糕吗。”
“你好奇怪。”她爬起来,“明明做了更过分的事情,现在又要教训我。”
“我没有教训你。”
“才不是。”阮钰不让他碰了,“那这样蹭蹭也很危险,我不要继续了。”
梁峄想拦住她,“小乖。”
“你不要这样叫我。”她鼓着眼,“我不喜欢。”
屋外雨势渐弱,这本来就是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雷阵雨。阮钰捡起自己的裙子穿好,坐在窗边梳头发,梳子上缠着几根发丝,梁峄沉默了会儿,起身蹲在她的身边。
“元元,我错了。”
阮钰不理,梁峄拉过她一只手放在唇边,他双手捧着,眼往上看,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阮钰把手抽回来,低着头,抿唇不语。
“我只是想告诉你要增强警惕心……”
“梁峄,我觉得你假惺惺的。”
她抓着梳子,半垂的眉眼看出兴致不高,梁峄心脏蓦地抽了一下,酸涩蔓延开来。
“我真不知道什么才是你真实的样子,你从前表现得很不喜欢我,要分手又不肯。现在也是,分明是你先对我做那些事的,却又中途停下来教训我。”
“我没有教训你。”
“你还顶嘴。”她哭腔出来,他彻底不敢说话了。
“对不起,小乖,对不起。”
阮钰背对着他,“我真的不太明白。”
“要谈恋爱就好好谈呀,总是对我阴晴不定是什么意思。”
“元元,我没有……”
“班长——”
寝室门再次被人拍响,梁峄忍下了火气,重重闭了闭眼,手背上绷起道道青筋。
“什么事?”
他还是那么镇定。
“校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门外的男生说,“新转来那个……把你告了,说你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