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初吻

作品:《西厂老板娘上位记

    第59章 、初吻

    幼清摇了摇头,温柔道:“我已决心为母亲守孝三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何必提前忧心。”

    接着又安慰孙念, “姐姐放心吧,父亲这边我替你劝,总有一天他会想开的。”

    然后对孙博行了个礼,默默转身出去了。

    幼清和鸳鸯追她出去,被她拉着手无限愧疚道:“我最担心的其实是你们两个,会不会因为我而影响以后找婆家?”

    鸳鸯也说:“我现在觉得嫁人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没人要正好,我永远陪着二姑娘等大姑娘回来。”

    孙博差点背过气去见他两个夫人。孙良奚把自己关屋子里两天没出来,最后幼清实在放心不下,找人撞门进去发现满屋摆设被砸个粉碎。

    孙念回家探视时正好碰到穿好官服要出门的老孙, 对方见到她后一把鼻涕一把泪, 安慰她道:“我苦命的女儿,你放心吧, 为父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得去求陛下收回成命!”

    大晴天的, 孙博体会了一把五雷轰顶是什么感觉。

    他盼了十几年盼来的大女儿和他最讨厌的太监结对食了?还是她自愿的?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吗?

    孙念一个头两个大, 非常认真的跟一家人解释清楚,不是汪直非得要她, 是她非汪直不要。

    简单总结就是:对食是我自愿的。

    不淡定的是两个男人。

    在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质问声中, 孙念脑瓜子嗡嗡的, 她揉了揉头开口道:“反正事情我都解释清楚了,要逐出家门还是断绝关系您都自己决定吧, 横竖这个太监老婆我是当定了。给您丢脸我也过意不去,但命是我自个儿的, 怎么活我得自己说了算。”

    洛阳春赶紧去捂他的嘴:“没事没事!哪有什么好说的,你赶紧滚回你的司乐坊弹琴去!”

    王焕之把洛阳春的爪子从嘴上甩开:“那可是我亲眼见到的,肯定没有假!”

    孙念抱住她们,安心的舒了口气,“还好有你们俩。”

    告过别后上马车离开。

    路过灵济宫时驾马的小太监问她:“孙姑姑,还要不要去西厂看看汪督公啊?”

    “好嘞孙姑姑。驾!”

    回到皇宫后,隔老远她就看到王焕之和洛阳春在宫正司门口站着,两个人似乎有点争执,各自都吹胡子瞪眼的。

    见她回来,王焕之立马迎她,“孙典正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我有事跟你说——”

    “你们俩在这演双簧呢?”孙念笑道,看向王焕之,“到底怎么了?”

    王焕之伸巴掌捂住洛阳春的脸,让她俩胳膊在空中直扑腾也靠近不了他,“我昨天晚上去青楼找乐子,看见……看见汪厂公了……”

    孙念心里一咯噔,一脸迷惑,“哈?”

    洛阳春把他的手从脸上掰开,憋的小脸通红,“我觉得他就是在胡说八道!太监逛青楼……那不就是脱裤子放屁没事找事吗!”

    “嘿!”王焕之恼了,“你一姑娘家,天天屁啊屁的你觉得合适吗?”

    “那你觉得你一穷光蛋天天逛青楼合适吗?”

    “我有天天?我这个月就去了昨天一次!”

    “那我这个月也就爆了刚才一次粗口!”

    孙念擦汗,“停停停你们给我停下!”

    她指着洛阳春,“你跟我去换身衣服。”又指着王焕之,“你准备好带路。”

    屋子里,洛阳春抱着一身男装头脑发懵,“咱们干嘛去?”

    换好衣服的孙念动作利落的给自己绑了个马尾,冷哼一声道:“杀人去。”

    她倒要看看汪直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天色渐晚,三人出现在顺天府最大娱乐场所——醉香居。

    门口没有拿着手帕晃来晃去的招客小妹,连老鸨都衣冠得体举止优雅,要不是看到抱在一块喝酒吃菜的男男女女,孙念真以为自己只是来了家酒楼。

    “西厂汪直在哪一间?”这是她对老鸨说的第一句话。

    可能是因为发育期到了,孙念和洛阳春胸前的女性特征越来越突出,再加上她俩确实没有下功夫化装,让老鸨一眼看出这是俩姑娘。

    老鸨见来者不善,赔着笑道:“汪大人今日还没到呢,三位公子要不开间雅间等等?”

    得,听这话果然是常客。

    孙念一挑眉,“不用,汪直过去在哪个姑娘房里呆,如今我就去哪。”

    然后将荷包抛给老鸨,对身后的洛阳春和王焕之说:“我一个人上去,你们俩在下面随便吃。”

    又扭头对老鸨说:“对了,我不希望汪直来的时候知道我们在这。”

    老鸨掂量着银子,眉开眼笑道:“听公子的!”

    楼上,她被引进了一名叫“水仙”的淸倌儿房中。

    她看着如同出水芙蓉的可人儿,心想汪直原来你他娘的喜欢这种口味。

    怀抱琵琶的可人儿声音婉转柔媚,“公子想听什么?”

    孙念往塌上一躺,“想听汪太监在你这都干了啥。”

    ……

    天黑之后,楼下的两人吃的正开心,洛阳春突然拿大肘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你干什么啊,用眼睛啃肘子?”王焕之奚落她。

    “不是!”她低声道,“我看见汪直了!”

    身穿常服的汪直,手里摇着扇子,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正被伙计往楼上带,俨然一副寻欢作乐的模样。

    洛阳春把大肘子往盘子里一摔,“还真被你给说对了,汪直他居然真来逛青楼!”

    王焕之嘚嘚瑟瑟,“哥什么时候忽悠过你?”

    “不要脸!”洛阳春把鸡腿捣他嘴里,“别跟我说话,男人没个好东西!”

    王焕之含着鸡腿呜呜哇哇的辩解。

    另一边,伙计把汪直带到水仙房中就出去把门关上了,两个随从守在门口。

    “水仙”坐在妆台前背对着外面正在梳妆,乌发及腰,里面穿了件素色的长襦,外袍接近透明,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雪白细腻的肩膀肉眼可见。

    “和往常一样,你弹你的琵琶,不要和我说话。”汪直坐下说。

    “水仙”站起来转过身,“汪大人近来安好?”

    眼前这张脸差点让汪直把自己舌头咬掉,语无伦次道:“念念……你怎么在这?还穿成这样?”

    孙念语气不善,“只许你来,不许我来?这衣裳怎么了?我觉得挺凉快的。”

    说着还转了个圈,“好看么?”

    汪直瞄了一眼她胸前,立马转移目光,耳根子通红,“好看。”

    接着便感觉喉咙发紧,伸手就要倒茶。

    倒完了孙念却把水杯夺过去,“我问过水仙了,你来了也不要她解闷,也不和她说话,一声不吭坐到后半夜再走。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不然不给你水喝。”

    汪直叹了口气,“巡抚辽东一事陛下虽已有打算但尚未做决断。我需要有人往这烧的旺盛的炉火里,再添一把柴。”

    “是谁?”孙念好奇问道。

    “尚铭。”

    他把计划从里到外都告诉了她,听完后孙念靠在他身上笑道:“汪大人好厉害,堂堂督公为了那些连嫖客都当了,牺牲的挺大。”

    “没夫人厉害,”他握着她的手,将杯子贴到自己唇边喝了一口,“身为女官为了捉奸连青楼女子都扮上了,佩服佩服。”

    孙念脸一红,“哼,咱俩谁也别说谁。对了,你觉得尚铭什么时候会按耐不住找过来?”

    “就在今晚。”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骚乱。

    有道尖细的声音道:“东厂失窃!眼看着那名小毛贼逃进了醉香居,还请诸位包容,容我等搜查一番!”

    不用猜,这声音是尚铭的。

    孙念觉得汪直还真是料事如神。

    她看着他穿得板正的衣服,狡黠道:“你这样穿的不对,不够入戏。”

    “哦?”汪直笑了,“夫人之见,该当如何?”

    她伸出手指将他的腰带一勾,“应该……凌乱一点。”

    凌乱就是把他的腰带解了,外袍半褪在腰间,中衣被扯开露出结实精瘦的胸膛。

    最后,她面对着他往他大腿上一坐,内味儿就有了!

    汪直摩挲着她的腰,明明内心舒畅的不行还非得做一副狐疑的表情,“这样他就能相信吗?确定无疑?”

    “这还不够啊?”孙念低头靠近他的脸,“既然要入戏到底,那我就亲你了?”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趴他肩头笑了半天。

    因为她确实在开玩笑。

    汪直四舍五入也就十七,她要是连哄带骗亲了他,会感觉自己好禽兽的。

    笑完她却又故意吓他:“咱们先演习一下,但我真亲了哦。”

    在汪直探究的目光中,她低头吻了下去,却在两瓣唇即将贴上时伸手想把汪直的嘴巴捂住。

    这样一来她就亲在了自己手背上,但从后面看他俩确实亲在一起。

    然而手还没覆盖上去就被汪直抓住了手腕,疑惑间只觉得唇上一软,一股热气喷在了她的人中上……

    他、吻、她、了!

    耳鬓厮磨间,她那只被抓住的手让汪直放在了自己脖颈上,这样就好像她环抱住了他。

    一开始他还只是吮亲她的唇瓣,后来因为她不小心发出了一声嘤咛,直接一鼓作气撬开牙关。

    被侵占的感觉太强烈,孙念下意识后仰,却被他伸手扣住后脑勺,然后接着深入……

    这才是真正的唇齿纠缠。

    她以为他不会,甚至还苦恼过该怎么该给太监做性启蒙。

    现在发现他不仅会,他可太会了!

    外面传来楼梯踩踏的声音,下面的人马上上来。

    她推着他的胸膛,表示有人要进来了。

    下一秒手却被紧紧攥住,他的声音被情谷欠染的沙哑,在她耳朵低吟:“专心点。”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侵入。

    门口的随从好像跟人吵起来了,但孙念整个人像跌进温泉里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直到门被踢开的上一秒,他终于放开了她。

    “你从实交代……这都是跟谁学的?”她双颊绯红,喘息着问他。

    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袖子将她的上身遮个严实,看着闯进来的一群人,低声道——

    “为夫无师自通。”

    关于孙念和汪直结为对食这件事, 孙家的两个姑娘其实早有预料,所以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淡定。

    孙念一想,“不必了,他跟我说近几日较为忙碌,去了也是看他做事,不如先回宫正司。”

    她也有一堆公务要忙。

    毕竟人言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