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不过元婧雪清楚,她此刻的不正经是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便也顺着她的话问:那梦中的你为何要担心我嫌弃你?
大概是因为,晏云缇装作认真地思考一番,视线往下,一只手到底不比两只手,握得住这个就握不住另一个。
元婧雪真想封住她这张嘴,不是头疼吗?躺下休息吧。说着要推开晏云缇。
谁知晏云缇顺势而躺,箍着她的腰不放,神态严肃:殿下问得好,这个问题确实不容忽视。不如我们现在就试验一番,看看仅有左手会不会让殿下嫌弃。
你倒是会白日做梦。元婧雪被她气笑,你难道觉得你在病中,我就会对你无有不应?
难道不是这样吗?晏云缇左手压着元婧雪的背,近到鼻尖相撞,我今日有问过徐郁青,她昨日的休息不是那个意思。
谁让你问了?元婧雪有些恼。
她这一问,徐郁青不是什么都清楚了?
晏云缇眉目耷拉下来,委屈着:那我若不问,殿下肯定什么都不准我做。本来日日头疼已经很不舒服了,再压抑着身体,这病怎么好?
病好不好与这事有什么关系?
元婧雪想斥问一句,晏云缇抢先一步吻上去,把那些不想听的话通通堵回去。
反正一吻完,元婧雪就不记得她刚刚要说什么了。
一吻毕,元婧雪的乌发尽散,她靠在晏云缇颈侧轻轻喘息,感觉到晏云缇的左手扯上她腰间的衿带,略一迟疑,衿带已经被扯开。
殿下说,梦中的我从南境回来,是不是真的做了殿下的驸马?晏云缇忽在她耳边问道。
元婧雪只当没听见,不回一字。
晏云缇对付她的逃避很有一套,单凭左手的灵活逼得她开口,羞意加上恼意,元婧雪瞪向她:你想听我说什么?
晏云缇被她瞪得又想亲上去,克制着道:我想听殿下唤我一句,驸马。
元婧雪蹙眉,不应她的要求。
晏云缇刻意慢下来,语带自嘲:看来殿下心里有别的合意驸马人选,既然如此,我怎好越界做驸马做的事?
元婧雪眉间蹙深,回一句:没有。
没有什么?晏云缇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元婧雪接着补上一句:没有驸马人选。说到这里,索性将话挑明:母皇确实想要让我尽快成婚,也选过一些人,只是我于成婚一事没有兴趣,更不想在情爱之事上
话尚未说完,晏云缇追问一句:殿下见过那些人吗?
元婧雪不作隐瞒:见过,千岁宴前就见了一些人,大多,恭谨有礼。
晏云缇听出她的暗示,哼哼一声,那殿下是喜欢她们的恭谨有礼,还是我的放肆无忌呢?
她慢下来,元婧雪就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视线所及是晏云缇明媚朝气的脸和含情勾魂的眸,她缓声道一句:你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至少在她看来,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乾元被她哄得笑起来,偏要强压着笑:也不知道,我这张好看的脸能不能迷惑得住殿下?
大抵真是意乱情迷,她又是在病中元婧雪俯身,凝视她片刻,极轻地唤上一声:驸马。
第54章 欺人被哄
一瞬间,晏云缇仿佛看到元婧雪身穿大红嫁衣,坐在她身上,低声缠绵地唤着她驸马。
一眨眼,幻象消失,元婧雪那一声驸马真真切切地传到她耳中。
明知是哄她的话,晏云缇的心还是疯狂跳动起来,她仰首吻住近在咫尺的红唇,不给元婧雪一丝喘息的机会,直到元婧雪力竭软倒在她身上,低低的喘息扑洒在她的颈侧,热得她心思再次浮躁起来。
她抬起左手,抹在唇边,甜的,殿下要尝吗?
元婧雪看向她,想要试着起身离开,不忘警告一句:别什么都尝。
晏云缇左手抹揉到她唇上,单腿曲起抵住元婧雪的后腰,让她起身不得,殿下身上有我不能尝的吗?分明都尝遍了。
这话说得当真是嚣张。
元婧雪轻轻喘气,撇开她的手,你还要如何?
我能如何呢?晏云缇左手压到元婧雪的颈后,挑眉一笑,不过是想要让殿下记住我这个驸马的好,让殿下以后一听到驸马两个字,想到的就是今日种种。
如此,还能再挑选别人为驸马吗?
元婧雪直觉不对,伸手要捂她的唇,谁知晏云缇更快一步,左手擒住她的手腕压在床榻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径直吻过来。
晏云缇将颈后的信香释放而出,她放得又缓又慢,像是一根根游丝一样吊着元婧雪的信香,一缕信香融合,引致更多的辛夷花香而出。
晏云缇将那条解下来的衿带一圈圈缠绕上元婧雪的手腕,绯红的衿带更衬得美人手腕细白,她扯住最后一截衿带,压着元婧雪的手腕贴向床榻。
元婧雪跪坐在那里,双腿聚不起气力,春水波漾的眸瞪向她,晏云缇!你放肆!
晏云缇弯眉轻笑,殿下,我都放肆很多回了,您但凡制止我一回,也不会纵得我如此骄纵肆意。她跪在元婧雪的身后,说着手掌压在元婧雪的后腰上,压得她的腰和后背弯下去,身前近乎贴在床榻上。
这是瑜伽术中的猫式伸展,晏云缇很有耐心,帮着元婧雪调整动作,看来殿下真的有日常练习,竟能将动作做得这么标准。
晏云缇,你元婧雪从未想过这个动作能用在这种时候。
晏云缇弯腰亲吻到她的耳侧,唇瓣游移在后颈边缘,殿下,你若我多唤我几声驸马,或许这个动作很快就结束了。
元婧雪红着脸冷斥她一声:鬼话连篇。
长公主自有长公主的傲气。
晏云缇不急,她知道怎么让元婧雪那一颗冷傲的心软下来,怎么让她张口唤出那一声声尾音细颤的驸马。
至于之后该怎么哄人,那是之后的事。
她可从来不是一个好人,她只想要元婧雪记住她,不管以什么方式都好。
浴桶热水满溢。
晏云缇抱着元婧雪坐下去,撩起浴水帮她擦洗着,怀中的人闭着眼安静歇着,手腕上衿带勒出的红痕犹未褪去。
晏云缇握着她的双手,细细擦着,低声道:殿下若是生气,骂我打我都使得,别这样闷着。
元婧雪眼睫微颤,并未睁眼。
晏云缇静默下去,轻轻帮她擦洗干净,抱着人回到内室床上,见元婧雪翻身要睡去,从她背后抱上去,轻声道:殿下,以前我从未想过,我也会如此患得患失。
怀中的人沉静无言。
晏云缇将她抱紧些,语气闷闷的,我现在甚至会想,要是当日元聿修没有算计我,那么替殿下解围的人会是谁?又或者差了一步,殿下早已选定驸马人选我做不到不嫉妒,她们都可以,偏偏我不行,殿下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
元婧雪缓缓睁开眼,她明白晏云缇的意思,也清楚母皇的想法景宁侯府权势炽盛,可以拉拢,却不可以结亲。
一如当年的宁国公府,母皇其实一直在忌惮姨母,直到姨母病逝,宁国公府分崩离析,母皇的那份忌惮才放了下去。
婧雪,朕知道你不忍宁国公府没落至此。可你当明白,坐上这个位置,即便再仁慈的心肠也会日渐变得冷硬薄情,唯有如此,你才能掌控朝臣勋贵的人心,才能下好天下这盘棋。
仁慈、偏爱,最终都会化成刺向你的利剑。这些年,你在宫中受到的明枪暗箭,亲信的接连背叛,还不足以让你清醒吗?
当日母皇说过的话言犹在耳。
元婧雪静静闭上眼睛,没有回答晏云缇的话。
沉默,足以表明她的态度。
她能看清的,晏云缇也能看清。
可话已至此,哪怕不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晏云缇也想要说完:殿下,人是会变的,人的心思也会变。若殿下有一日愿意改变心思,我希望殿下能亲口告诉我,你想要谁做你的驸马。
若殿下从始至终不会改变决定,那我也会在依赖期结束后,与殿下划清关系,绝不让殿下为难。
这般决然的话说出口,却依然抱着她,没有松手。
元婧雪唇瓣微松,轻轻道出两个字:睡吧。
没有责怪,没有气愤,也没有任何回应。
晏云缇心中无声轻叹,紧紧抱住元婧雪,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味,以作弥补,好,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