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城外,元婧雪派来的人牵着马等候在不远处,将缰绳递给她,有两波跟着您的人,其中一波应该是二公主的人,另一波不知道是谁的人。
晏云缇接过缰绳,眉梢微挑,看来她们都很关心我啊。
元姈华有疑心很正常,除此之外,还会有谁这么在意她的去向?难道是二叔?
不过是谁也不重要。
等他们跟一段时间后,察觉不到异常,自然会离开。
晏云缇翻身上马,夹紧马腹,快马抄着近道往回奔骑,只用半个时辰就赶到京外的庄子。
此时夜色已深,萧燃正在庄外候着,看见她立刻迎上去,禾姑娘可来了,殿下那边已经派人问过好几次了。
晏云缇将缰绳递给护卫,快步往里走,殿下是不舒服了吗?
应当是吧。萧燃也不太确定,毕竟她不是近身随侍的。
这次出行,锦似和柏微都留在府中,如此才能更好地迷惑那些暗中窥探的人。
如今元婧雪身边随侍的丫鬟皆是暗卫扮成,不会多言多问。
晏云缇急匆匆地跨进屋内,掀开珠帘,却见元婧雪倚坐在软榻上,桌上放着她昨日送去的舆图,正垂眸静神看着,听见脚步声,抬眸看她一眼,吩咐:上晚膳吧。
殿下还没用晚膳?晏云缇问着,上前坐到元婧雪的身侧,余光透过乌发看到元婧雪颈后贴着的冷香贴,心里了然,难道殿下是在等我用晚膳吗?
晏云缇急着赶路,根本没用晚膳。
元婧雪垂眸看向舆图,语气很淡:先前没有胃口。
那如今见了我有胃口了?晏云缇见缝插针,越靠越近,婧雪,我们四日没见,你都不抬头看看我吗?
元婧雪被她一声婧雪唤得心弦微颤,面上稳着,抬眸冷淡地看向她,你记错了,我现在的名字是江妧。
晏云缇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上,轻应一声:我记得,妧姐姐。说完,唇瓣紧贴上去,将人亲得压倒在榻上,急促激烈得元婧雪都没有拒绝的机会。
元婧雪双手抵在晏云缇的肩上,仰着雪白的细颈,被动承受着晏云缇突如其来的热情,分明才四日未见,她的身体却生疏起来,一吻结束,喘息许久未停。
晏云缇指腹撚揉着被她亲得嫣红的唇瓣,察觉到这一点:妧姐姐,你是忘了我吗?
元婧雪听着她唤姐姐,有些不自在,推着晏云缇的肩,神色恼怒:晏云缇,谁准你这么放肆的?早先已经想好,这次见面无论如何不能再纵着乾元,谁知晏云缇一上来就亲,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如今冷着脸想要震慑住人。
若是以前,晏云缇肯定不会继续下去。
但现在嘛
晏云缇往下一压,眨着眼无辜道:妧姐姐,我是禾宴,是你最最喜欢亲近的禾宴妹妹啊,你我之间何来什么放肆不放肆呢?
她们此番一路去东州要用化名,路引和易容/面具都已准备好。
元婧雪化名江妧,晏云缇化名禾宴,名义上她们是从小相识的姐妹,没有尊卑之分。
元婧雪怎么也没想到先前的提醒起到反作用,晏
嘘,晏云缇伸手挡在她的唇间,压在元婧雪颈后的左手指腹隔着冷香贴轻揉着,妧姐姐,你该唤我宴妹妹才是。若是现在不记着,后面露出破绽可怎么好?
晏云缇有理有据。
这也是元婧雪提醒她的原因。
门外适时传来侍女的敲门声,殿下,现在要上晚膳吗?
晏云缇眨眨眼,妧姐姐再不喊,她们该以为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事呢。
一声宴妹妹而已,没什么不能喊的。
元婧雪启唇,唤出一声宴妹妹,你真是越发无耻。
晏云缇被她这么骂,忍不住低笑出声,扶着元婧雪起身,这才哪到哪呀,妧姐姐怕是不知道呢,以前我的性子都是收敛着的,真要坏起来姐姐怕就不是骂我无耻这么简单了。
她一声声姐姐唤得熟稔。
元婧雪懒得纠正她,坐到桌前一同用过晚膳,各自漱口梳洗完,刚坐到床上,看着晏云缇跟过来,提醒她:侧屋收拾好了,你去那边睡。
姐姐真的要我去吗?晏云缇看得出她又想疏远自己,弯腰逼近元婧雪的面庞,姐姐怎么突然不喜欢我了?明明之前我们都是一起睡的,姐姐不要不理我好不好?话说得委屈可怜,行动却不是那般,握在元婧雪侧颈上的右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扬起颈项去承接又一突来的吻。
元婧雪被她亲得压在床上,两人的重量撞得床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极其明显。
晏云缇刻意将她所有的空气都掠夺走,逼得元婧雪这次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喘息,去平复。
她俯在元婧雪的颈侧,听着她的细喘,缓缓撕开她颈后贴着的冷香贴殿下,你若退一步,我便进十步,你退十步,我进百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只会是负的。
元婧雪蹙眉:你是在威胁我吗?
殿下可以这么理解,晏云缇神色无奈,谁让殿下是个喜欢逃避的性子呢。既然如此,那只能我主动一点,让殿下更顺应本心地活着。
你怎知这就是我的本心?元婧雪被她激得恼怒,晏云缇,你自己能分得清吗?现在到底是你这颗心在想,还是依赖期控制你的思绪行动,让你不得不这么做?
我知道殿下的意思,晏云缇将这个话题挑得更开,只要依赖期在一日,殿下就不信我的感情是纯粹的。这些日子我也在想,要是依赖期结束,殿下会不会变回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不会再容我近身份毫?我们之间的这段过往就像是一个不能见光的秘密,永远被掩埋下去。我将看着殿下选旁人为驸马,想象着她近殿下的身,亲殿下的唇做所有我做过的事。
元婧雪皱紧眉头:晏云缇,你在胡说什么?
晏云缇笑着摇摇头,殿下,我没有胡说。就像你担心的,如果所有感情都是因依赖期而起,那我们终会到那一步。只要那么想一想,这颗心,就很痛。
晏云缇握着元婧雪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处,神色真诚:殿下,现在我无法给你什么承诺,你也不会信。可我也不会在此时放手,不管感情是因何而起,至少此时此刻,你摸着的这颗心是在为你跳动,为你欢欣,也在为你的疏远难受。殿下,你真的忍心这么待它吗?
元婧雪想要拽出自己的手,晏云缇紧握着不放,盯着她的眼睛,这么多年,陛下教给你那么多束缚己心的规矩,如今远离宫城,远离京都,殿下何不试着去做真正的元婧雪?试着不违逆心去活,试着去享受自己想要的一切,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至少此时此刻是松快的,对得起现在的自己。
如此非议母皇,是该被训斥的。
可元婧雪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和她说这些,不,是第二次。
元婧雪有些恍惚,久远的记忆从脑海中翻出来,她仿佛看见母后蹲在她面前,对着那个年龄尚小的自己,温婉笑着:阿雪,你这一生还很长,若从现在开始,就学着压抑自己的本心,不愿松快一瞬,以后该怎么过呢?
可是母皇说,我身为长公主,应该为妹妹弟弟竖起榜样。若不勤学苦读,以后如何为母皇分忧呢?
傻孩子,母后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母后温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眼神忧伤,阿雪,你母皇说的话,也不一定,都是对的。
殿下,我只是想要你哄一哄我。颈侧传来晏云缇委屈的话语,元婧雪回神,听见她说:就像我在病中时那样,哄一哄我,这对殿下来说,真的那么难吗?
元婧雪怔愣着,没有回应。
晏云缇抬头看她,见元婧雪不与她对视,静默几息,轻叹一声,罢了,我不会真的勉强殿下的,我去侧屋睡吧。
晏云缇说着起身,刚要站起来,袖子一紧,转头看去,只见元婧雪扯住她的袖子,眼神慢慢聚焦她的面庞上,接着用力一拽,将她拽了回去。
殿下,你晏云缇话没说完,元婧雪的唇覆上来,颈后的信香随之释放而出。
晏云缇怔缓一瞬,反应过来,更激烈地亲吻回去。
唇齿间的信香愈发浓郁,亲到最后,口中尽是甜香,分开一息都很不舍。
殿下想清楚了?晏云缇遏止住自己的冲动,拉开些许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