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元婧雪望着她,手抚过晏云缇的眼尾,这双桃花眸中此刻盛的都是她。
不论以后,至少现在是如此。
嗯。她很轻地应上一声。
第57章 腰链作响
明日一早出发,今夜就不太折腾殿下了。晏云缇嘴上说得正经体贴,扯开元婧雪腰间衿带的动作没一丝迟疑。
元婧雪跪立在她身前,晏云缇的左腿介于她的双腿之间,令她无法安然坐下去,分开没片刻的唇很快又被乾元封住,气息一点点地被掠夺而去,颈后又被人拿捏着,没有丝毫挣扎的可能。
忽然腰间一阵冰凉的触感袭来,激得她腰肢一颤,耳边听得叮铃几声,声音清脆悦耳。
短暂的停息中,元婧雪低头看去,只见腰间多出一串银链串成的腰链,腰链上坠着珠玉与银铃,她略微一动,那些银铃敏锐地晃动出声响,半分遮掩不得。
元婧雪当即伸手要去扯腰链,晏云缇握住她的右手,轻轻拨动腰链上坠下来的银铃,这是我亲手做的,手上都划伤口子了,殿下真的要扯下来吗?怕她不信,晏云缇把右手指腹上几个细小的伤口展示给她看,颇费了一番功夫呢,腰链上的紫色玉珠都是我着人去细心挑选的,殿下戴一会儿好不好?
谁让你做了?元婧雪语气微恼。
果然,只要纵容乾元一次,就会有更挑战她底线的事情发生。
这腰链也不知是怎么扣住的,元婧雪左手扯动一番,没把腰链扯开,反而扯得腰链上的银铃叮铃作响,不绝于耳。
晏云缇低低笑出声,对上元婧雪瞪她的视线,讨好地亲亲她的眉眼,是我看书学到的,就戴一次,当作是你今日哄我,好不好?说着又握住元婧雪的手贴上她的心口,殿下几次三番冷落我,都是我费尽心思将这一颗心黏回去,殿下再不哄哄我,要是哪日我的心碎到黏不回去,说不定我也会去面亲选妻
元婧雪蹙起眉,晏云缇方才说过的话回响在她耳边,我将看着殿下选旁人为驸马,想象着她近殿下的身,亲殿下的唇做所有我做过的事。
如今晏云缇这么一说,元婧雪再那么一想,眉间蹙深,不悦骤然涌上心间,气到想将人推开,发现晏云缇一直在盯着她看,便知道她是故意的,非要让她也体会一下那样的心情。
你敢。元婧雪咬出这两个字,扯住晏云缇的衣领,吻上去,堵住这张不说好话的嘴。
美人腰间银链晃动,银铃清脆作响。
晏云缇喜欢她主动亲自己,更喜欢听银铃的轻响,元婧雪身上那些细小微不可察的反应,都会被银铃捕捉到,奏响不止。
几日未见,我们阿雪兔兔抖得更狠了,银铃响得厉害呢。晏云缇刻意在她耳边提醒。
元婧雪紧抿着唇,她无法让银链停止晃动,也无法阻止银铃声传入耳中,唯一能压住的是喉间的声音。
婧雪,晏云缇指尖抚上她的唇,唇瓣游离到她的颈项,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不要忍,好吗?说着,修剪圆润的指分开元婧雪的唇,介入她的齿间,伴随着压不住的一声轻哼。
小半个时辰后,晏云缇把浸湿的中衣团成一团,听见身后的提醒:烧了。
晏云缇笑着转身看向裹紧被子的人,无奈道:殿下,这要是一路烧过去,我的中衣可不够穿,难道殿下喜欢看我穿你的衣裳?
元婧雪:你少闹腾几次,就可以少烧几件。
那可不行,晏云缇凑过去吧唧亲上一口,我出去洗一下,今夜这晚风一吹,明日一早就干了。
衣裳上都是水,元婧雪不想让别人看见也正常。
晏云缇穿上外裳,出去洗中衣。
元婧雪则松开被子,低头研究怎么解开腰上的链子,说好只戴一会儿,一戴戴小半个时辰,结束后又不解开。
晏云缇回来后,便听见叮铃声响不断,跨入内室,看到床上坐着的美人松着上衫,低头摆弄着腰链,不得其法。
她轻咳一声,果然被对方瞪上一眼。
我来解。晏云缇坐下,找到银链的锁扣处,一解就开,接着缠到自己右手腕上,抱着人躺下就睡,好了,该睡觉了,不然明早会起不来的。
晏云缇一动,右手腕上的银铃跟着响起来。
元婧雪听不得这声音,可毕竟不是缠在自己腰上,加之睡意来袭得快,很快耳边一点动静也听不得。
只是梦中银铃作响不止,眼皮感受到光亮时,清脆的银铃声随之入耳,没有梦中那么连续,断断续续地响着。
元婧雪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提醒她:今日要赶路。
时辰还早。天才刚亮,床帐内光线都不甚明亮,晏云缇左手肘撑在床榻上,垂眸看向元婧雪面上层层叠加的绯红,昨日听殿下的动静,今日也该让殿下听听我的动静,不会耽搁太久的。
昨夜本就没折腾太久,并未彻底纾解依赖期。
元婧雪按住晏云缇的手微松,昨夜才答应她要顺应本心,总不能今日就反悔。
腰链偏长,晏云缇戴得又松,玉珠和银铃长长缀在她的手心,冰凉的玉珠不仅硌着她的手心,也硌着元婧雪。
玉珠冰凉,银铃清脆。
很快,玉珠变得温热起来,银铃像是被什么堵住,渐渐发不出声音。
晏云缇将手腕上的腰链解下来,放入温水中搓洗,沉入水中被水堵住的银铃像方才那样再发不出丝毫声音,仔细洗干净后,又用帕子擦干水分,放入锦盒中收起来。
她这一番忙完,元婧雪已经坐在铜镜前开始梳妆,青丝尽数绾上去,取出盒中的面具,仔仔细细贴上去,耳后的痕迹完美抹平后,再加上妆容点饰,镜中的人很快化作温婉的大家闺秀,眉眼柔和再无锋芒。
任谁都无法将眼前人和长公主联系起来。
晏云缇走到她身后,接过侍女手中的簪子,插.入元婧雪的鬓间,赞道:桃夭柳媚,不及妧姐姐半分。
元婧雪将玉簪递给她,宴妹妹若再如此轻口薄舌,便不要与我同乘马车了。
夸姐姐好看也不行吗?晏云缇笑望着镜中的她,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姐姐今日这唇脂颜色真好看,我可以用吗?若是姐姐能亲自帮我梳妆,就更好了。
好。元婧雪轻应一声。
晏云缇坐在铜镜前,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只是问一问,没想到元婧雪应得这么利落。
元婧雪站在她身后,执起玉梳,缓缓将她的长发梳直梳顺,两侧耳后分别留下两股头发,其余自中间而分,在两侧绾成小巧灵动的发髻,接着将留下的两股头发编成两个小辫子挪到前面去,选的配饰也都偏向可爱风格,再贴上那张面具,两颊扑点脂粉,更显俏皮起来。
晏云缇望向镜中的自己,觉得甚是陌生。
元婧雪双手搭在她的肩头,望向镜中的她,问道:现在,你觉得谁更像兔兔?
晏云缇眨眨眼,恍然大悟,原来妧姐姐喜欢我这样的兔兔啊。她一笑起来,双眼弯若月牙,更显俏媚。
元婧雪轻微晃神,移开视线,该走了。
不急,晏云缇握住她的右手,捏着她的指腹沾抹唇脂盒里的粉色唇脂,接着往自己唇上一按,姐姐还要帮我抹唇脂呢,要抹仔细了。
晏云缇暗暗使劲,元婧雪挣不开手,只好被她捏着手指,一点点将指腹上的唇脂在少女薄唇上涂抹均匀。
很软,一不小心还能戳到双唇间。
元婧雪忽然在这一瞬明白,晏云缇为何总是一见她就要亲上来,心间隐秘的想法腾升而起,好像,她也有些想。
然而长公主绝不会将这样的心思表露在脸上,更不会让乾元看出分毫。
她还是更喜欢乾元主动。
按照路程规划,她们今日要赶一日的路,偏不巧路上下起瓢泼大雨,官道泥泞难行,天色暗如黑夜,如此一耽搁,根本没办法赶到下一县城。
萧燃在外高声问道:姑娘,我们应当是无法在城门关闭前进城了,前方有一庙宇,可供歇息,可要借宿?
车厢内,元婧雪推开晏云缇,在片刻的喘息中,稳住语调回应萧燃的话,去庙中借宿。
马车转向朝着附近的庙宇而去。
晏云缇看着元婧雪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唇,合拢她的衣襟,轻声问:妧姐姐是喜欢兔兔亲你,还是喜欢兔兔被亲?
元婧雪抵着她的肩,训斥她:你简直胡闹。
若非外面的大雨遮掩,怕是早让外面的人察觉到什么了。
看来妧姐姐两个都喜欢。晏云缇贴到她的耳侧,悄声道:我都看出来了,我亲上去的时候,姐姐一点抗拒都没有,身体还放松了些,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只兔兔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