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我没有养过你这么爱咬人的兔子。元婧雪不回她的话,虽说要顺应本心,可她也不想让晏云缇看得太透。
晏云缇对付她的别扭很有一手。
进庙宇借宿后,一番梳洗,便上床歇息。
晏云缇松着衣领,靠坐在榻上,闲散地看着手中的书册,完全没有再做些什么的意思。
可偏偏紧闭的室内,有一丝一缕的冷杉香味弥漫开来,化作勾人的丝线缠上元婧雪的身体,她靠坐在床头,捏紧手中的书册,抬头看向晏云缇。
晏云缇面上的面具已摘,发髻却没有松开,衣领已经松开大半,露出锁骨。
这幅模样,更像是丛林中长大的野兔,有着难以驯服的野性,毫无乖巧可言。
察觉到她的视线,那双勾人的眸抬起,佯装无辜:姐姐望着我作甚?
第58章 主人姐姐
元婧雪放下手中的书册,一步步朝着晏云缇走过去,走到榻前,伸手勾住晏云缇的衣领,扯着她近前,低头吻上去。
晏云缇怔愣片刻,反应过来,揽住女子纤软的腰身,一把将人揽进怀中,热情地回应。
银丝拉扯不断,短暂的分离中,元婧雪垂眸望向晏云缇,指腹抚去她唇上的银丝,低声:喊姐姐。
晏云缇又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瞪大:殿下喜欢我这么喊你?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圆起来,更像是兔子了,可惜这只兔兔不听话,还爱吃肉。
我养的兔子不会反问,元婧雪撚揉着少女的唇,神色游刃有余,她只会乖乖听主人的话,懂吗?
晏云缇眨眨眼,她当然懂!
现在我是兔兔,姐姐是我的主人,晏云缇说话越发清甜,神采奕奕,姐姐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会听姐姐的话!
元婧雪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入戏,开始教导兔兔:那现在,你把信香收回去。
嗯?晏云缇歪歪头,神色懵懂,姐姐,什么是信香啊?
你闻不到吗?元婧雪伸手绕到她的颈后,点着她颈后微热的腺体,冷杉的香味,这么浓,我们兔兔刚化形就动情了吗?
话刚说完,晏云缇颈后的信香释放得更浓,她抱着怀中玉润冰清的主人姐姐,尽职尽责扮演着一只懵懂无知的兔兔,姐姐,我不知道什么是动情,什么是信香,我收不回去,怎么办呢?
这是打定主意不肯罢休了。
元婧雪被她气笑,反升起兴致,陪她玩玩也不是不可以,指尖顺着晏云缇的唇一路下划到衣领处,轻而易举挑开本就松散的衣领,柔滑的衣料向两边敞开,元婧雪的指尖顺着中线一路往下,视线随之向下看。
她一直没仔细看过晏云缇的身体,如今屋内烛火四盏,暖黄的光泽洒在少女莹白的肌肤上,指腹停留在腰腹处,没有预想中那么软,肌肉紧实,单是摸一摸,就能想象出她腰腹的冲击力。
元婧雪切身体会过,她垂眸看着少女腰腹上漂亮的人鱼线,忽而低首,唇瓣极轻地落在左侧腰腹上。
晏云缇腰身一动,诧异:姐姐温软的触感沿着腰腹流畅的线条轻移,晏云缇双眸泛红,颈后的信香不受控地尽数释放出来。
元婧雪抬头看她,左手按在她的腰腹上轻划,右手抚过她的眉眼,阿云,你这样更像是红眼兔子了。
晏云缇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抿,姐姐,我难受。
红着眼,蹙着眉,好不可怜。
元婧雪看着她这幅模样,心软下来,轻柔覆上少女柔软的唇,姐姐帮你。颈后的辛夷花香缓缓释放而出,与早已迫不及待的冷杉信香融合。
许是外面雨下得太大,湿气进入屋内,今夜信香融合出的甜香很润,黏在身上像是护肤的花露一样,浑身浸满香味。
晏云缇靠着榻枕半躺着,双手扶在元婧雪的腰侧,扶着纤柔的腰肢轻动,与她腰腹的紧实不同,元婧雪的腰腹要软很多,像是带着薄皮的软糕,小心翼翼咬上一口,能隔着薄皮感受到内里馅料的软糯。
元婧雪额上生出一层细汗,她俯倒在晏云缇身上,气喘不停:我没力气了。
怎么会呢?晏云缇困惑反问,明明一直是我在扶着姐姐啊,姐姐还说要帮我呢,不能出尔反尔吧?
元婧雪轻呼一口气,撑着她的肩微微起身,我偏要出尔反尔呢?
行吧,晏云缇神色无奈起来,宠溺亲亲长公主,谁让你是我的主人呢,既然主人姐姐没力气,那就我来吧。
你元婧雪驳斥的话没能说出口,晏云缇翻身与她调换位置
这座庙宇不大,供人住宿的客房自然也不是很宽敞,好在有一扇竹制屏风挡在床榻前。
侍女们脚步无声地将热水注满浴桶,转身带上门出去。
晏云缇绕过屏风,抱着元婧雪一起进入浴桶内,浴水满溢而出,她拿着布巾仔细帮人擦洗着,有意在元婧雪的腰腹处多停留两下,擦着那两处擦不掉的红梅,忍不住又念叨:殿下真该多练练了,体力这样怎么能行呢?
元婧雪困得紧,听到她这句话,不欲理睬。
晏云缇放慢擦洗,提醒着:殿下莫不是忘了,再有十日左右,殿下的雨露期就该来了。算算日子,正好是刚到东州的时候,那边没有温泉,殿下的体寒一犯,唯有我能帮殿下缓解一二了。说着轻叹一声。
元婧雪给她叹醒了,她睁眼看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乾元,抬手掐上她的腰腹,怎么,让你多动动,你不满吗?
妹妹怎么敢呢?晏云缇赶忙把她的手拿开,立刻表忠心,妹妹哪怕一整天服侍姐姐都是心甘情愿的,就是怕姐姐熬不住,到时候又要说妹妹心思坏。
你本来就是满肚子坏水。元婧雪闭上眼,在她腰腹上又掐一下,不许再闹,快点洗,明日一早就要走,别耽搁了。
到底谁在闹啊?晏云缇哼哼两声,手上加快速度擦洗,洗完之后顺便把那件垫在下面湿透的中衣借着浴水洗干净,支在半开的窗前吹风。
上榻后,晏云缇习惯地从后抱住元婧雪,正要睡去,怀中的人忽然翻个身,手搭到她的腰上,脑袋在她怀中轻轻蹭了蹭,而后没了任何动静。
晏云缇分不清她这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管怎么样,长公主主动投怀送抱,就是好事!
夜里雨停,那件中衣一夜被风吹干,晏云缇将它叠好收进箱子里时,思忖着到下一县城时,买一些轻软易干的布料,也好省得每次都祸害中衣。
接下来几日赶路都很顺利,三日后她们换船行驶,一路顺水而下,第十日下船到达东沧城。
东沧城是东州的州治,水利通达,此时正值傍晚时分,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货的送行的接人的挤来挤去。
晏云缇小心护着元婧雪下船,不让旁人碰撞到她。
今日天气偏热,元婧雪身上却裹着披风,披风上的兜帽盖下来,将她的脸庞遮住,掩住不适。
两日前元婧雪的体寒发作过一次,今日眼瞧着雨露期是快到了,晏云缇不敢离她一刻。
萧燃派两个人先行一步,一个去租马车,一个去城内定客栈,其余人护在晏云缇和元婧雪身侧。
好不容易走远些,人群松散起来,谁知突然一阵喧闹,前方有人冲过来,手一扬,撒出去大片粉末,在这片粉末的掩护中,一只白色小虫咻得穿过护卫。
晏云缇眼疾手快捉住这只飞虫,然而她很快她意识到不对,松开的掌心内,白色飞虫已经被她捏死,可她的掌心染上飞虫的血,顿时起了大片红疹。
而那边冲过来的墨衣女子已经被护卫拦住,哑着声音高声嚷嚷:抱歉抱歉!我一不小心把身上带的毒虫放出去了,它的血有毒,但你们放心!我能解毒!不过调配解药麻烦些,我跟你们一起走,一定将这事负责到底!
晏云缇掌心的红疹飞快往手臂上延伸而去,闻声耳尖一动,望向那个说话的女子。
元婧雪与她一同看去,视线极冷,往远处一扫,心中明白几分,冷声吩咐:将她带走。
萧燃领命,押着墨衣女子往前走。
与此同时,掩藏在人群中的几个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将手中的刀藏起来。
马车上,晏云缇隔着衣袖挡住元婧雪的手,你别碰,小心也染上毒。见元婧雪冷颜皱眉,宽慰她:应该没事,她是故意冲过来的,我瞧着像是有人在追她。她既然想借我们的人逃过一劫,这毒肯定能解。而且,我听着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