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她们的身份都是有名有姓真实存在的人,即便詹家真的派人到江南去查,也不怕他们查出什么。

    要说图什么,难不成真是奔着我们的钱来的?晏云缇笑着问道,要真是如此,那可真是荒唐了,东州首富怎么会缺钱呢?

    元婧雪将请柬合上,轻声:军饷、军械、军粮,无一不要钱,若真是如此,只怕海匪比想象中的要多,多到能把东州首富给吃空。

    不止如此,还有东州近年来少报的赋税,到底是养了多少叛军?

    叛军藏身地点不知,人数不知,要查的事情太多了

    晏云缇见元婧雪眉头越皱越紧,抽走她手中的请柬,轻抚上她的眉心,一件件来吧,若詹家真的参与此事,必有账本记录,他们既抛来诱饵,我们上钩就是,至于这鱼饵会钩破谁的嘴,还不一定呢。

    确实也急不得,最起码要先把这两日的雨露期给度过去。

    萧燃一直没走,元婧雪推开晏云缇的手,看向她:还有什么事?

    萧燃一直低着头,闻言从袖中掏出两个瓷瓶,这是今日我去宣姑娘那边拿来的,亲自看着她做试验,这两瓶药粉,黄的能驱蛇,白的能驱毒虫毒蝎。

    这么灵验吗?晏云缇好奇地接过药粉,打开瓶塞闻到一股香味,更是诧异,我还以为会很刺鼻。

    萧燃:宣姑娘说了,这两瓶药常人闻着只觉得是熏香,但在那些蛇虫鼠蚁闻来,却刺鼻得很,不敢近身半尺。

    她确是个有本事的。晏云缇赞赏道,先前她和谈宁也商议着要研究出类似的药粉,奈何谈宁于此道不精,确实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晏云缇转身递给元婧雪:海贸商谈早已结束,只怕钟离钰也已离京,不管她在不在此,有这些药防身总是好的。姐姐如今可愿信她了?

    元婧雪接过药瓶轻闻几下,放下,不急,你想好理由了吗?

    这个好说,晏云缇看向萧燃,你这几日去见她的时候,有意无意提到你家姑娘雨露期体寒头疼的毛病,顺便把高烧一事也说一说,切记不能太刻意。

    萧燃明白,她一向是奉命行事,自然不会去问为何要让她这么做,接着又说起一事:今日去给宅中添置下人,詹家安插进来一些人,是留还是除?

    留着,元婧雪并不意外,早晚会需要用到他们。

    是。萧燃领命退下,出去后,她想了想,买上一壶酒,趁着午后阳光正好,去找宣曦。

    如今宅子里多出很多杂乱的人,这也是不能让宣曦住进宅子中的原因,她鼓捣那些药粉毒物弄出的动静太大,要是让詹家派来的人发现端倪,或许会引出麻烦。

    如今安排她住在城中的一处小院落里,有暗卫守着,萧燃打算借着醉酒与她闲聊一番,完成晏云缇交代的任务。

    你画好了吗?元婧雪视线看向桌上那张画纸。

    晏云缇笑着在她脸上亲一下,别急,还差几笔,等我。说完回到桌前,揭开白纸,画笔沾上赤红的颜料,开始一笔一笔画起来。

    看,晏云缇捧着半干的画展示给元婧雪看,我是不是画得很有神韵?

    元婧雪看着画中的景象,脸轰得一红,伸手就要抢画卷,晏云缇!

    晏云缇抢先一步拿走画卷,转过来自己欣赏着:画得不好吗?我觉得画得很像殿下啊,这身姿,这神态

    不亏她看了那么多画册,自己动起来笔来传神得很。

    元婧雪又羞又恼,她本以为晏云缇时不时看她几下,是在画什么正经画像,结果呢!

    画中的她斜依着腰枕而靠,手中拿的却不是书,而是轻抬起俯在她身上的女子下颌,那女子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抬起她的膝盖,令红裙从她的腿面上滑落而下,衣领更是松散到不行。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画,分明不正经到了极点!

    晏云缇见她真的动气,赶忙将画放下,别气,你若实在不喜,我现在就烧了它,本也没打算私留着的,是想送给姐姐,也好让姐姐以后睹画思人,别轻易就忘了我。

    你一日日都在胡想些什么?!元婧雪骨子里还是正经的,那画的冲击太大,将她真的惹恼了。

    哪里是我胡想,晏云缇轻叹着,殿下如今越热情,我这心里反而越惊忧,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等到离开东州一切皆成空。她如今是真的患得患失起来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总不能安定。

    元婧雪看着她那么委屈又懊恼的神情,再多训斥的话硬是说不出口,撇过脸去,过了会儿,妥协道:你将它放进箱笼中,我就当没看过它。

    真要烧了,怕是又要委屈得不行。

    一日日的,半点不顺着她,就可怜得很。

    分明就是故意的,偏偏她做不到不心软。

    元婧雪恼到最后,也恼上自己。

    晏云缇藏完画,从她身前凑近,手抚上她的左腿,姐姐不看,那我能那样做吗?

    妹妹满心惊忧,唯有以此聊慰一二了。

    本章掉落二十个小红包。

    第62章 焦躁不安

    腿弯处被人抬高,曲折着往身前压来。

    元婧雪心中那点恼意消失得一干二净,腰靠着身后的软枕,斜倚的姿势,让她一垂眸,就能看到晏云缇乌黑的发顶,满头青丝散落着,发丝刮蹭在腰间的肌肤上,无法遏止的细痒。

    少女抬眸看她,一双唇水润嫣红,握着她的腿弯处缓缓放下,俯在她的身前,笑望着她:姐姐感觉如何?

    元婧雪捏住她的下颌,才惊觉此刻的姿势和画中一模一样,她的指腹缓缓抹去晏云缇唇上残余水渍,斥她:胆大妄为。

    那姐姐喜欢我的胆大妄为吗?晏云缇握住她的手腕压到头顶,彻底将人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姐姐说一句喜欢,我这颗心就安了。

    元婧雪轻嗤:今日安了,明日能安吗?

    晏云缇理所当然:那姐姐明日再说一句喜欢,我明日的心便也是安的。

    得寸进尺。元婧雪再送她四个字。

    晏云缇哼哼两声,贴上去,我连寸都没得到,何来进尺?

    分明现在就是在得寸进尺。

    元婧雪低低喘气,空出的左手推着她:歇一会儿。此时需得歇停片刻,不然难受得紧。

    晏云缇抓住她的左手,同样压到头顶上,不依不饶:那姐姐说喜不喜欢我的妄为?

    阿云,我真的难受。元婧雪柔声道出一句。

    晏云缇手一顿,叹息着将人抱住,你又这样,不回答我的问题,学我装可怜。

    偏她也吃这一套。

    元婧雪不语,靠在她颈窝处舒缓着,她很少在旁人面前服软,这样的态度已经很难得了。

    只是晏云缇看不懂,她喜欢明确的回答。

    难不成真要说出喜欢这两个字吗?

    元婧雪记得,她说过喜欢,上次雨露期失神之时,她说过很多句喜欢,那是出于本心的言语她才答应过自己,要肆意一回。

    姐姐的信香又出来了。晏云缇在她颈侧嗅闻着,犬齿被刺激得发痒,见长公主侧颈,毫不犹豫咬上去。

    标记的次数多了,她不像最开始那样会轻易失控,标记的时间长短轻重与否她都能掌握得很好,也常常会坏心眼地停在水即将沸腾的前一瞬。

    这次也是一样。

    元婧雪眸中已湿透,凤眸轻眨,一颗泪便顺着眼角落下去。

    晏云缇含住那颗咸湿的泪,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姐姐还要歇息吗?

    元婧雪抬手抚上她的脸,身体的动荡牵扯着心的动摇,她极轻细地说出两个字:喜欢。说完,在晏云缇瞪圆的眸子中,吻上她的唇,阻止她反反复复的问询。

    可哪里能逃得过呢?

    元婧雪恍惚中想着,她早该明白的,说出一句喜欢,后面就会有无数句喜欢等着她去说。

    晏云缇喜欢听,便会反反复复磨着她,直到她说得嗓子低哑,才算罢休。

    如此,元婧雪对喜欢两个字是彻底脱敏了。

    因雨露期念起频繁,元婧雪基本不外出。

    可春日里的阳光实在是好,看着让人不由想要出去走动走动。

    晏云缇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反正有我在,即便姐姐不适,我也能为姐姐安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