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夜色旖旎,阴茎磨逼(H)

作品:《白嫩大小姐和糙汉的恩怨情仇

    夜深了,院子里最后一点灯光也熄了。

    康志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那间小屋静悄悄的,可他耳朵里偏偏能听见一些别的声音,他觉得自己能听见她的呼吸。

    操。

    他暗骂一声,掀开被子坐起来。

    黑咕隆咚的,他光着脚踩在地上,摸索着出了自己屋。

    他像做贼似的,一步一步挪到她那间小屋门口。

    门闩没插,他轻轻一推,就开了一道缝。

    屋里更暗,窗帘拉着,月光只从边角漏进来一点点。

    他屏住呼吸,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床在那儿。她在那儿。

    他能看见她侧躺的身影,薄被盖到腰际,上身只穿着件小背心,肩带细细的,月光落在她露出的肩膀上,白得晃眼。

    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胸口轻轻起伏。

    康志杰站在床边,就那么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想走。理智说,你现在就该转身出去,当没来过。可他脚底像生了根,一步都挪不动。

    就在这时,她翻了个身。

    脸朝向了他这边,眼睛睁开了,在黑夜里亮晶晶的。

    “康志杰?”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没有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

    他喉咙发紧,半晌才“嗯”了一声。

    她没说话,只是往床里侧挪了挪,给他让出一半地方。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刚一躺下,那具温软的身子就贴了过来。

    她侧过身,脸埋在他肩窝里,手臂搭在他胸口,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他怀里。

    康志杰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柔软滚烫的皮肤。

    “怎么不睡?”他低声问,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睡不着。”她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下巴,“等你。”

    就两个字。康志杰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乖顺地贴着他,那饱满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下,又一下。

    月光慢慢移了一点,落在床角。屋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月光。

    然后她吻了上来。

    很轻的一个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

    她吻了一下就退开,像是在试探。

    康志杰哪里受得住这个。

    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轻轻“唔”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低头吻她。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辗转吮吸,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纠缠。

    她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却更紧地搂着他,回应他,那柔软的舌尖像小鱼似的,在他嘴里游走。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一点。

    月光正好移过来,照在她脸上。她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着,眼睛水汪汪的,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又软又媚。

    他喉结滚动,又低下头,这次吻落在她耳侧。她那里敏感,刚碰上去,她就轻轻“嗯”了一声,身子都软了几分。

    他吻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舔舐。

    她的手抓着他的肩,指尖微微用力,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志杰……”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他的吻顺着耳侧往下,落在她脖颈上。

    她仰起头,露出那截白嫩的脖子,任他亲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还有她皮肤上泛起的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她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像一尾搁浅的鱼。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抚过他的背,那滚烫的手掌心贴着皮肤,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锁骨上。

    她的锁骨很漂亮,细细的,凹处能盛下月光。

    他吻那里,舌尖轻轻舔过,她颤得更厉害了,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轻轻划过。

    再往下,是她那件薄薄的小背心。

    他抬起头,看她。她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那眼神里没有躲闪,没有抗拒,只有满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他伸手,指尖勾住那细细的肩带,轻轻往下拨。

    她没有动,只是呼吸更急了。

    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

    月光落在那里,那皮肤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肩膀上。她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的吻沿着肩膀往下,一点一点,慢慢吞吞。

    每一寸皮肤都在他唇下微微发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指尖微微用力,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另一边肩带也被拨了下来。那小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什么都遮不住了。

    月光正好落在她胸口。

    康志杰呼吸一滞。

    那两团饱满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形状圆润,顶端红嘟嘟的两颗小奶头煞是可爱,惹得他忍不住伸手揪了揪。

    “嗯……疼……”

    许烟烟嗔怪地娇吟着。

    “不许看!”

    许烟烟发现他一直盯着她的胸看,因为距离太近,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都喷在胸乳间,别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康志杰拉开她的手,将她的奶头一口吃进嘴里,另一边也不冷落,放肆地抓握揉捏。

    她被他吸得被迫挺直了背,把肉乎乎的嫩奶更往他嘴里送。

    他细细嘬吃左边这颗殷红饱满的小东西,好一会儿才肯将它放开,浑圆肥乳可爱地晃了两下,嫣红的乳晕部分被含吮得水光淋漓。

    康志杰用粗糙的指尖搓弄右边的奶头,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在审视着许烟烟,此刻她红着脸,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淫叫,呼吸又急又乱,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志杰……”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哭腔。

    他没应,只是继续亲吻。

    他的嘴唇,他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描摹那柔软的形状。

    她在他身下颤抖,扭动,像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

    猛然间,她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的舌尖探进来,勾着他的纠缠。

    她的手从他背上滑下去,探进他衣摆,抚过他滚烫的皮肤。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似的缠着他。

    康志杰觉得脑子里那点仅存的理智彻底被烧没了。

    他回应她的吻,更用力,更急切。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那细腰,那饱满的柔软,那光滑的大腿。

    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掌心发烫,她在他身下颤抖,扭动,像一朵在风雨中绽放的花。

    衣物不知什么时候都落在了床下。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出纠缠的身影。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柔软的绸缎。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双盛满他的眼睛。

    “康志杰……”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祈求。

    他低头吻她,吻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说:“我在。”

    “帮帮我,求你,我好难受,想要。”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康志杰笑骂了一声:“小骚货,怎么就骚成这样。”

    他对着许烟烟的大白奶子扇了几巴掌,低声命令道:“张开腿,自己把逼掰开!”

    许烟烟此刻只觉得小逼里专心的痒,顾不得跟他斗嘴,老老实实大张着腿,掰开逼等他插进来。

    康志杰看向她腿间,呼吸瞬间乱了。

    这骚逼外面是粉红色的,只有稀疏几根毛,肥厚的两瓣阴唇被她两手掰开,桃红色的穴口,阴蒂已经探出包皮,像一颗小硬硬的红樱桃缀在穴口上方。

    “想要我怎么帮你?”

    许烟烟都快急哭了:“用你的大鸡巴磨,像那天一样,快点!”

    康志杰脱了衣服上了床,把她的双腿往两边下压,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她臀下,把她的屁股垫高,方便他磨。

    他握住鸡巴打了几下骚逼,然后用龟头顶弄碾压逼缝,两瓣大阴唇缠着龟头贴得很紧,被湿滑的嫩肉裹贴的感觉很是美妙。

    许烟烟被磨得扭腰配合,骚得拼命蹭他的大鸡巴,像是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

    他看着生气,随手粗暴地扇着她的粉红嫩穴,狠力揪了几下阴蒂。

    “逼这么骚浪?真的觉得我不会插进去?你这逼像个嘴一样,一直在吸我的屌,再骚就插烂你!”

    “啊哈……痛……呜……”

    许烟烟的屁股又痛又爽,被他捧住躲不了,小穴里还不断往外流水,像尿尿似的。

    “你快点磨,快点嘛,难受,我要大鸡巴,嗯~”

    康志杰真的恨不得插透她去,把她的逼插肿,骚女人就这么张着腿挺着逼要他用鸡巴磨。

    他把她翻了个儿,跪趴在她身上窄臀下压,粗硬热烫的大鸡巴紧紧贴着肉穴磨弄。

    康志杰古铜色的身躯趴在许烟烟白嫩的身子上,一个高大健壮,一个窈窕白嫩,像是巧克力包着棉花糖,可口极了。

    康志杰的动作又快又凶,看起来和狠狠插穴一模一样,许烟烟那敏感的浪穴很快就达到高潮,将鸡巴也裹缠得极紧,肉与肉相贴似是没有分开过。

    康志杰把精液都射进粉嫩的逼缝里,让那两瓣阴唇夹着,阴户已是充血红肿,不堪玩弄,但仍显得娇媚诱惑。

    许烟烟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康志杰吻着她的发顶,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舒服吗?”他低声问。

    两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汗津津地挤在许烟烟那张不算宽的小床上,肌肤相贴,呼吸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混杂着彼此的体息。

    许烟烟累得眼皮打架,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枕在康志杰结实的手臂上,一条光裸的腿还霸道地搭在他腰间,脚趾无意识地蹭着他小腿上硬硬的汗毛。

    康志杰没有动,任由她靠着。他睁着眼,望着头顶黑黢黢的房梁,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身体是餍足后的慵懒和空茫,心里却像是破了个洞,有凉风飕飕地往里灌。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许烟烟意识即将沉入黑甜梦乡的边缘,冷不丁听见头顶传来康志杰的声音,低沉喑哑,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喜欢我吗?”

    许烟烟困得神志不清,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咕哝了一句,声音含混又理所当然:“当然喜欢咯。”

    这答案来得太快,太轻易,反而让康志杰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晃了晃。

    他沉默了片刻,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些,又问:“你喜欢我什么?”

    许烟烟似乎觉得这问题有点多余,但还是迷迷糊糊地应了。

    她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没什么力气地滑到康志杰赤裸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块垒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轮廓,嘴里含糊地嘟囔的调笑:“身体好呀,八块腹肌的好身材,摸着就带劲。”

    康志杰的心往下沉了沉。

    “还有呢?”他不死心,固执地追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许烟烟被他问得有点烦了,困意被打断,便胡乱地答道:“还有长得又酷又帅呗,比那些明星爱豆帅多了。”

    她脑子里闪过上辈子在屏幕上见过的那些精致面孔,对比之下,康志杰这种充满原始生命力和雄性荷尔蒙的英俊,确实更戳她。

    此刻她累得神魂涣散,有啥说啥,毫不掩饰自己那点好色的小心思。

    明星?爱豆?

    康志杰听不懂这些新鲜词,但他听懂了核心意思——她喜欢他的身子,喜欢他的脸。

    却不是他这个人。

    不是他康志杰这个沉默寡言、只会埋头干活、没什么大本事的糙汉工人。

    不是他背负着养家糊口、照顾弟弟责任的那份沉重。

    也不是他此刻心里天人交战、痛苦挣扎的这份情意。

    她喜欢的,只是这具皮囊,这副能让她满足的好身板,这张还算能入她眼的糙脸。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瞬间冻僵了他方才还滚烫的四肢百骸。

    康志杰在黑暗中,极轻微、极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臂从许烟烟的脑袋下轻轻抽了出来。

    许烟烟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很快呼吸又变得均匀绵长。

    康志杰侧过身,在朦胧的月光下,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圆润肩头和散乱铺在枕上的黑发。

    这张脸,这个身子,此刻离他这么近,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他暗暗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终于捱到了和林家那位“重要朋友”见面的日子。

    一大早,天还没大亮,许烟烟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对着屋里唯一一面镜子,仔仔细细地捯饬起来。

    衣服是反复思量过的。

    裤子挑了条黑色的,版型还算利落,不显臃肿。

    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褂子,布料普通,颜色素净,是她翻遍衣柜能找到的最规矩又不会太土气的搭配。

    据说这种装扮,蓝褂黑裤,是这个时代年轻姑娘最稳妥、最受欢迎的样子,显得朴素、勤劳、正经。

    头发是个难题。她早就打听过,现在最时兴、最显进步的发型是齐耳短发,精神、利索,干活方便。

    街道办那些积极的女干事,厂里的叁八红旗手,大多都是那种发型。

    可许烟烟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这一头乌黑顺滑几乎及腰的长发,到底还是没舍得。

    她将长发分成两股,仔仔细细、光光滑溜地编成了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前。

    辫梢用最普通的黑皮筋扎紧,一丝乱发也不留。这样,虽然不够进步,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姑娘。

    她又用湿毛巾擦了把脸,确保脸上干干净净,没涂任何东西——连蛤蜊油都不敢多抹,只极轻微地点了点嘴唇,让它不那么干燥起皮。

    镜子里的姑娘,素面朝天,蓝衣黑裤,长辫垂肩,眼神清亮,褪去了平日偶尔流露的娇慵,倒真有几分这个时代推崇的朴实劳动女性的模样,只是那眉眼间的灵秀,和过于白皙的肤色,还是藏不住。

    收拾停当,林修远准时来了。

    他今天也特意收拾过,穿了件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两包用黄纸包好的点心,一看就是准备送人的礼。

    看到许烟烟从屋里出来,林修远眼睛一亮,目光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尤其是那两条规规矩矩的大辫子和一身素净的衣裤,眼神里透出明显的满意,甚至松了口气。

    “嗯,这样好,这样好。”他连连点头,语气带着赞赏,“朴素大方,又精神。领导就喜欢看到年轻人踏实本分的样子。”

    心里其实也觉得许烟烟长发编辫子比剪短发更好看,更温婉。

    许烟烟将他眼底的满意看得分明,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稍微松了松。看来这第一步的形象工程,算是合格了。

    “准备好了吗?”林修远温声问,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点“自己人”的亲近和一点即将展示能力的隐隐得意,“我们这就过去?别让长辈等久了。”

    许烟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紧张和期待的浅笑:“嗯,准备好了。麻烦修远哥了。”

    两人前一后走出院子。

    许烟烟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道沉沉的视线,隔着窗户纸落在她背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脊背,跟着林修远的脚步,走向那个或许能改变她眼下处境的重要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