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抓包现场
作品:《救命!我的厌女症总裁不仅碰瓷还装秒(1v1 调教高h)》 三十二层的灯终于熄灭了。
临近周末,华秦散得早。楼空了大半,他们便没绕去坐专用电梯。
姜如音实在累极了,靠在秦聿肩头,低声说着话。
电梯在二十八层缓缓停下。
梯门向两边划开,里面的气氛一下被冻结。
门外站着蔡婧,正疲惫地按着太阳穴,显然刚结束高强度的加班。她抬眼的刹那,正好撞见姜如音靠在秦聿怀里,而总裁的手还扣在这位贴身秘书的腰上。
空气陷入尴尬的寂静。
姜如音马上从秦聿怀里弹开,理了理自己的裙摆,看向前方,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秦聿则波澜不惊地收回手,单手插兜。
蔡婧的目光从秦聿收回去的手上掠过,抿了下唇角。
“秦总,姜……总。”
秦聿点了一下头。姜如音也点点头,“蔡总。”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电梯重新合上。
姜如音开始默默回想刚才那一幕……
蔡婧看见了?
她肯定看见了,怎么办?他们……刚才应该没有很亲密吧。
姜如音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连衣裙。
根本不是白天那套。
……很好。更解释不清了。
蔡婧在离他们最远的另一侧角落默默站定。
电梯逐层下降,数字无声跳动。姜如音盯着屏幕,第一次觉得华秦的电梯能慢成这样。
二十七。
二十六。
二十五。
垂在身侧的手指被人轻轻勾了一下。
姜如音一僵,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飞快瞥了一眼前方。
蔡婧背对着他们,正在低头翻文件。
她狠狠把秦聿的手拍开,瞪他一眼,用口型无声道:你有病啊?
他眉梢轻轻一挑,居然还挺无辜。姜如音重新盯住楼层数字,硬是没再看他。
电梯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轻响。
地库终于到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蔡婧向两个人点头示意,便目不斜视地跨了出去。
直到这女人的身影从视野里消失,姜如音才吐出一口气,捂着头摇了摇。“完了……被她看见了”。
秦聿看见她这幅模样,顺势撑在她身侧,挑了挑眉。
“怕什么?我抱自己女朋友怎么了?又不犯法。”
姜如音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那可是蔡婧。”
“我又没规定不许办公室恋爱。”秦聿在她嘴角亲了一口,根本不把刚才的插曲当回事,牵起她的手,“担心什么,回家。”
两人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基本上都是沾了枕头就睡过去了。
临近中午,卧室里还昏昏沉沉。姜如音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露出一只手臂。
这时,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姜如音迷迷糊糊凭感觉摸到电话,划开、接通,行云流水。说话间还带着鼻音:“嗯……哪位……”
“如音,还没醒?”
姜如音眼睛“嘭”一下睁开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直接坐了起来。
“伯母?”
旁边的人被她突然掀起的被子惊醒,皱着眉睁了下眼。
“我航班提前了,刚回江城。”秦丽华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疲惫,“下午有空吗?回来一趟,顺便把公司最近的情况跟我说说。”
姜如音的眼神立刻变得清亮:“好的伯母,我下午准时过去。”
“嗯。”秦丽华在挂断前,又补了一句,“把秦聿那小子也给我带回来。”
嘟——嘟——
电话挂断。
她转头看向床上。秦聿已经重新闭上了眼。
姜如音赶紧推了推他:“快起来,伯母提前回来了。”
秦聿被她硬生生拉醒,言语间还带着几分倦意,想把她重新扣回怀里:“急什么……让我再睡一会儿……”
“赶紧起床——”姜如音戳了戳男人,“伯母让我们下午就过去。”
“开快点回去就半小时,起那么早干什么?”看姜如音打定主意不睡了,说着又翻了个身。
她决定不管这个男人了。
洗完澡出来,秦聿还在床上。
吹完头发,秦大总裁仍然霸着整张大床,半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姜女士叉着腰,在床边盯着他。眯了眯眼,突然计上心来。转身就去厨房切了几片生姜,又象征性的往杯沿抹了半勺蜂蜜。端着杯子回到了卧室。
“阿聿~老公~”姜女士坐到床沿,声音软的让人心慌,温柔地去拍秦聿的脸。
秦聿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看见自家老婆笑得花枝招展的,警惕性降到最低:“嗯?”
“昨晚累到了吧,我给你冲了一杯蜂蜜水,快起来喝一口,润润喉咙。”姜如音把杯子凑到他嘴边,笑眯眯的诱哄,“乖,喝一口再睡。”
秦总毫无防备,顺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
“这是什么?”他一边咳嗽一边震惊地瞪着她,“这哪是蜂蜜水!”
姜女士无辜地眨了眨眼,点了点他的鼻子,“加了点姜的蜂蜜水,清醒又暖胃。我这叫善意的欺骗,秦总。”
“哦。”他突然把人扣在怀里,低头在她唇角咬了一下,“那这个也叫善意的报复。”
“讨厌!一嘴姜味,快点刷牙!”她毫不客气的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连推带拽的往卫生间里塞,“一会迟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聿顶着一头乱发,睡意算是彻底被这股辣意刺激没了。他看着镜子里一脸无奈的自己。真是不懂,不就是回个老宅,半小时的路程,姜女士干嘛如此着急。
他摇了摇头,光着上身开始刷牙。
而她去衣帽间开始收拾要给秦董带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一套在新加坡找设计师订的珠宝。项链、耳钉、胸针,还是新加坡特有的兰花样式。她让设计师按秦丽华常出席的场合改过几次。
“阿聿你来看看,伯母会喜欢吗?”
秦聿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隔着门,含糊不清,“你选什么她都会喜欢啊。”
姜如音觉得不够,还想找上次托人从茶庄留的那盒老枞水仙,她在柜子里翻了一阵,越翻越乱。
“秦聿,我那个深绿色的盒子呢?我回来之后放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东西太多了,应该在1601?”
“怎么又放对面了?”
姜如音蹲在柜子前,翻出第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去的礼盒,终于忍无可忍。“这里是不是应该再放个窄柜?”
秦聿从衣帽间里走出来,正在扣袖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瞎忙活,语气悠哉:“都去过多少回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什么脾气。搞得这么隆重,没必要吧。”
姜如音瞪了他一眼,“算起来,我整整三个月没看望伯母了。怎么都该带份重礼去。”
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少说话,去把车开出来。”
紧赶慢赶,下午两点半,车终于停在了老宅门前。门外梧桐高大,叶子绿得发深,风一过,路上满是细碎的光影。
铁门还没完全打开,张妈已经站在门廊下了。
“姜小姐回来了!”张妈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去新加坡这三个多月,秦董天天念叨你呢。”随后才看见后面的秦聿。“呀,少爷也回来了。”
秦聿:“……”
“张妈,近来身体好吗?”姜如音顺手拉住张妈的手,问着他们的近况。
门厅里另外两个佣人看见她,都笑着叫“姜小姐”。姜如音一一应过去,脚步已经熟门熟路地往里走。过廊、转角,绿植还在原来的位置。秦聿跟在后面,礼盒被管家先一步抱走了,他空着两只手,倒像个被带回来的客人。
玻璃花房里晒着很浅的秋阳。
秦丽华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衬衣,正低头剪着桔梗。
姜如音快步走过去,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整个人都靠过去,“伯母~可想死我了。”
她腾出一只手,去拨姜如音耳边那缕没挽稳的头发。眼里浮起笑意,“在外头几个月,人倒是瘦了一圈。”
“哪有,那边甜品可多了。”姜如音顺势接过她手里的花剪,帮忙理着旁边散乱的枝叶。
秦聿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在侧边的藤椅上坐下,迭起长腿,自顾自倒了杯茶:“妈,你眼里现在是彻底没我这个儿子了。”
“少跟我贫。”秦丽华看他一眼,眼角纹路舒展开,眉宇间的威严却未减分毫,“你自己在华秦折腾得鸡飞狗跳,我不找你算账就算好的。”
三人在花房的小圆桌前坐下。张妈端上来刚打好的果汁和点心。
没闲聊几句,话题便自然而然地到了公事上。姜如音正了正坐姿,拿出平板,将试点的财务情况、二期预算统筹,一期不落地汇报了一遍。
秦丽华静静听着,时不时抿一口茶,手指在杯沿轻敲。秦聿坐在一旁,有点怀疑这到底是家庭聚会,还是临时董事会。
没过多久,秦丽华问:“财务部那边呢?”
姜如音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还在收尾。”
“蔡婧没继续找你麻烦?”秦丽华笑了一声,接过她手里的平板,把眼镜架上,“她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
姜如音摇摇头,“目前还没。”
“蔡婧这个人啊……”秦丽华边向上划着数据,边说,“很聪明,也肯吃苦。当年那帮老东西没几个真看得起她的。”
秦丽华放下平板,微微的颔首。“如音,新加坡这次,你做得很好。但……华秦现在已经不是做成一个项目,就能让谁平步青云的地方。”
姜如音神色认真下来:“我明白。”
秦丽华注视她片刻,“那你还打算做多久总秘?”
姜如音一怔:“伯母?”
“三十二层待得够久了。”秦丽华端起茶,“再待下去,不管你做了多少,在别人眼里也还是个秘书。”
姜如音安静下来。桔梗的影子在桌面上轻轻偏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想往财务走吗?”
“……是。”
“那就下去。直接去二十八层。”
姜如音沉默片刻:“您是想让我跟她争?”
“我只是给你一张入场券。”秦丽华淡淡道,“剩下的,只能看你自己。”
风掠过花房外的梧桐,一阵细碎的沙沙声落进来。姜如音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地向秦董点头:“好。”
秦丽华转头看向秦聿。
“你也是。”
秦聿愣了一下,不知道秦女士怎么又把话题拐到他身上了。
秦丽华看他一眼,“别在这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自己也得长点本事。以后要真把位置交给你,难道让我像现在这样,替你一个一个压着董事会?”
秦聿靠进沙发,神色淡淡。“用不着。”
“最好用不着。”秦丽华又开始她的苦口婆心,“你现在风评是比以前好多了,可是你那些想法还有政策,不能太激进,集团现在这个风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只看效率——”
“可以了妈,我耳朵又要生茧子了。”秦聿抬手按了按眉心。
“你看,我说你又不听,那我不说了。”
见儿子不爱听,她索性端起杯子,慢悠悠换了个话题,眼睛却已经弯起来。
“那……你们俩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姜如音差点被果汁呛到。“咳咳……伯……伯母……你怎么看出来?”
她下意识转头看秦聿。
秦聿也正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里碰撞了一下。
——不是一直藏得挺好吗?
秦丽华拉过姜如音的手放在掌心里,眼神带着长辈特有的期盼,落在两人身上。
“我又不是瞎子,他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过?”秦丽华白了儿子一眼,“你也是,和如音在一起还要瞒着我吗?公司的事可以慢慢来,但婚期想定在几月?我这边好准备着。”
姜如音被说得耳根有些发热,正想开口,秦聿已经伸手过来,将她的手从秦丽华掌心剥了出来,包在自己手里。
“妈,你别催她。”
他把姜如音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神色倒很平常:“我们都有数。现在公司正是关键时期,先不急这些。”
秦丽华见他维护得紧,笑着哼了一声,没再追问。“行行行,反正是你俩自己的事……”
花房外秋光正好,浓绿的叶子里,已经悄悄透出了几片金黄。

